“滾。”謝三娘脫口就一個字懟過去。
王璇璣吃癟,翻了個白眼:“三娘,你看看,如今你我們也真正是同僚了,還有這么多年感情基礎,不如給個機會……”
謝三娘冷笑:“合著你當初勾搭老娘只是為了生兒子?”
王璇璣連連否認:“沒沒,絕非如此,老夫的確慕三娘已久……”
“你還知道自己是老夫?年齡不當,你去尋個老太婆給你生吧!”謝三娘一點不客氣道。
王璇璣一臉尷尬,而江凡和張之陵則對視一眼,忍不住爆笑失聲。
王璇璣直翻白眼:“我說,江小子,這可是你麾下,不管管?”
江凡丟給他一個不屑的眼神:“管天管地管不了郎情妾意,這種事兒自己想轍去。”
老王鬧心的撓撓腦袋,瞅著進來送酒的聶小鸝道:“生個兔崽子屁用,早知道我老王家要斷香火,何如生個小鸝這樣的女兒,還貼心。我說小鸝呀,要不你給老夫當個義女如何?”
聶小鸝有點迷糊,不知道怎么說到自己身上了,卻也不敢聽,匆忙放下酒壺,快步退了出去。
江凡笑道:“小鸝早就稱呼三娘為干娘,至于你這干爹當的成當不成看自己吧。提醒你件事,王家有個剛出欄的禽獸可盯著小鸝呢。”
王璇璣眉頭一皺:“王家?晉國四大世家之首?”
江凡點點頭:“怎么,滿意不?”
王璇璣哼了聲:“王伯庸那老貨不是個好東西,既然你提起他來,老夫就告訴你件事,王伯庸是晉王司馬棘的死忠,也是當初頂級世家中唯一支持司馬棘之人。”
江凡有點詫異:“那他們現在明爭暗斗的為哪般?”
王璇璣撇撇嘴:“演戲被,王伯庸借和司馬棘對抗,挖出反對之人,以供其清掃。”
江凡恍然,不是沒考慮過這種可能性,但這兩方演戲演的也太過逼真,借口也都相當得體,江凡一時間也沒能找出毛病來。
照這么說,封侯的事兒也好,晉南之戰的事兒也罷,都是借口。而進一步猜想,王初嵐纏著聶小鸝背后的授意人是晉王。難怪他明知道聶小鸝被自己“金屋藏嬌”還敢死纏爛打,合著背后有人。
但這個猜測,他到底沒說出口,說實話,他有點摸不清聶小鸝在想什么了,提起王初嵐,她雖然表現的平靜,但眼底卻總藏著些糾結和迷茫。
眼下沒工夫考慮這些兒女情長,江凡深入追問了關于王家的許多事,王璇璣也知無不言。而他之所以能得到這些消息,和他經常來晉國有關。名義上是為了探望謝三娘這老相好。但實際上,王璇璣更關注的是文丘。
文丘執掌天下文壇,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而王璇璣和文丘還有點淵源,便因他那太監兒子,當初就是從文丘走出去的,還曾受過顏夫子親自指點,所以說,這文魁拿的并不僥幸。
但沒人知道,這位名義上的文魁,實際上卻是個書道頂級強者,修為不下于大座師嚴從文。
故此,表面上看他是替太子抄文寫字的宦官,但本質上是個潛藏的超級高手。
唯一問題是,這位小王同學并沒有入墨家,而是非常尚儒,王璇璣理念在那擺著,沒有絲毫干涉,反倒很鼓勵。也正是因此,小王才將顏老夫子許多理念傳達給老王,讓他明白了這位隱于文丘的文圣人實際上也在心憂天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