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江凡好奇道。
“鐵面天王。”張之陵緩緩道。
江凡心里頓時一動:“她……說了什么?”
張之陵搖搖頭:“看似隨意而聊,但老夫看得出來,她在忌憚此人,甚至她已經多次提醒項臣,鐵面天王將來必成禍患。”
江凡心中微驚:“項臣有什么說法?”
張之陵嘆口氣:“項臣的確霸氣,說現在的鐵面天王還不成氣候,但他喜歡這個對手,很像他,希望能和他真正對決。”
江凡呼出一口氣,這符合項臣的性格。但目前值得警惕的是虞傾城。
“小子,虞傾城似乎在猜測些什么……”張之陵提醒道。
江凡點點頭,這很正常,若是無動于衷,那才不像虞傾城。
“這位鐵面天王之強大,終于讓虞傾城正視起來,她必然在調查此人真實來歷。”
江凡沉思片刻:“鐵面天王太活躍了,縱橫南疆,戰無不勝,對于視南疆為楚國國土的虞傾城而言,提起非常警惕毫不意外。”
張之陵道:“徒兒啊,你這一手棋布局深遠,謀略高明,但你真的能掌控此人?”
江凡抬頭道:“師傅,看來您老已經猜到了。”
張之陵輕笑一聲:“小子,有些事終歸瞞不住的,鐵面天王,朝風,大秦三王子嬴無名……”
江凡道:“果真瞞不過師傅,沒錯,他的確是三王子,無名,我那小舅子。”
張之陵眼神復雜:“小子,你……或者你們夫婦到底在想些什么?”
江凡沉思道:“您是指戰略,還是指……”
“你知道,兩方面都有。”
江凡嗯了聲:“戰略方面,您老大概已經有所感覺,不錯,我要在楚國背后楔一顆釘子。但情感方面……”
他搖搖頭:“說不好,或許我和小翠完全不同……”
張之陵點點頭:“你糾結,她并不會。所以……你采取了糅合的辦法,將情誼和戰略擰在一處,問時間要答案。”
江凡由衷道:“師傅一語說清,徒兒其實自己都總結不了這么明白。”
張之陵道:“對錯,師傅沒辦法評價,還是那句話,你決定的事不要問他人意見,做就好。為師只提醒你,嬴無名絕非池中之物,若他早生幾年,大秦未必輪得到無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