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場地,自己有千里驪山,隨意征用。
論坐騎,自己有十萬蒼山狼,如臂使指。
論軍兵,自己有十萬新軍,枕戈待旦。
唯獨差了個能馴狼的人才。直到某天,他忽然想起薛青狼,這不是上天給準備好的枕頭么?
于是,驚訝的發現自己所有條件盡數具備,江凡動心了——
這便是他為何要找薛青狼的緣故,本來還在琢磨此人去了何方,沒想到,他竟然上了太華。這么好的機會,哪里肯放過,于是就有了今日之事。
對待薛青狼這種江湖豪杰,只要前期考驗差不多了,就可以直接談,不用拐彎抹角,他們也不會這一套。
“記得,你對本王有大用,這馴狼術,一定要盡快參悟通透。”
江凡認真叮囑道。
薛青狼見他面色鄭重,自然不敢怠慢。
“王爺放心,馴狼術本來就是我祖傳秘術,有一定基礎,最多一年,屬下必然可盡數掌握。”
江凡點點頭,忽然問道:“小真人曾經告訴本王,初代幫主其人因被蒼山群狼養大,故此創造馴狼術,可是如此?”
薛青狼道:“正是,我青狼幫成立并不算長,不過五十幾年,先祖創出馴狼術之后,遇見了木托供奉,雙方經過多次接觸,產生了信任,此后家族隨木托供奉離開了蒼山,成立青狼幫,我身邊那只青狼,便是當初隨家族出山的青狼后代。”
說到這里,才四下看看,發現自己那頭大青狼趴在遠處,像豬一樣在拱地,不由愣了下神。
江凡看看那位老叟:“木托供奉……”
木托緩緩開口:“回王爺,老朽當年去蒼山辦事,巧遇此人,覺得既然是人最終還應走回人群,故此,才嘗試多次接觸……”
江凡忽然盯著他:“不,你是靈者!”
一句話出口,木托大驚失色,薛青狼更是不知所以。
江凡沉聲道:“木托……你以為可以瞞過本王?”
木托頓時渾身劇烈顫抖,滿臉都是難以置信,這個秘密自己隱藏了數十年,甚至自忖已經磨滅了九成九的靈宗痕跡,居然被眼前這位少年王一語揭破?直接就讓其心神失守。
呆滯許久,他才慢慢穩住了情緒。
而他的表現,讓江凡松了口氣,剛才他純屬試探。因為這木托看起來與常人并沒有太大不同,唯獨那一只略微放著銀光的眼珠子讓江凡覺得很古怪,他一直在琢磨,他聽過的介紹中,包括馴靈經中所說,靈宗銀色瞳孔,可這人,只有一只啊。但是,他在青狼幫,以馴狼術為主的青狼幫,或許會有些關聯。
江凡當即心中一動,決意嘗試詐他一下,不想一語中的。
“靈者?木長老這……”薛青狼一臉迷惑。
木托兀自帶著難以置信:“王爺……為何知曉……”
江凡凝視著他:“是本王在問你,靈宗——靈者。”
薛青狼強行按住心情:“王爺,這是怎么回事?靈宗,靈者,那是什么?”
江凡指了指木托:“讓他給你解釋。”
木托這才苦笑一聲:“王爺神人。不錯,木托不敢隱瞞,老朽卻與靈宗有關,但卻還算不上真正的靈者,這是靈者隨從而已。”
薛青狼惶然:“大供奉,您與家祖五十年前相識,半生相伴,這件事為何從來沒說過?”
木托搖頭嘆息道:“不是我不說,是說了沒任何好處。今日當著王爺,既然隱瞞不下去,木托就和盤托出吧。”
他沉思片刻,方才緩緩道來。
原來,木托年輕時是蒼山獵戶,有一日外出狩獵,無意中撞見兩個奇怪的人正在和一頭巨狼對峙,后來,巨狼發飆,咬死了其中一位,另外一位也身受重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