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爺不說,他自然不會問,只是依足了禮數見過。
介紹過后,江凡道:“諸位,明日一早,我等啟程奔赴太華,今日不急,諸位盡情飲酒作樂便好。”
司徒正含笑道:“一切聽王爺吩咐。”
老帥哥似乎早就坐不住,四下張望:“哈哈,這可是金玉樓,匯集十三釵之四,江小子,你可不能獨享!”
江凡瞥了他一眼:“老色胚,自去取樂,懶得管你。”
老帥哥大笑著招呼:“走,走,這種事兒不分長幼,只論男女,飲酒作樂去!”
當然沒人會像他這般為老不尊,不過老帥哥也毫不介意,甚至覺得他們都不來,自己正好一龍四鳳,不讓江小子專美于前。
眾人各自散去,江凡卻單獨留下了那正氣公子。
“王爺……是有話要問?”司徒正端坐在輪椅上,面色從容。
“呵呵,你這人有意思,說說,為什么要創建逍遙會?”
司徒正抿了抿嘴唇:“還以為王爺不著急問呢。”
“既然等著我的話,便開誠布公吧。”江凡勾起嘴角看著他。
“嗯……這個其實也簡單……奉命。”
“哦?”江凡似乎并不意外:“奉命……奉誰的命?”
司徒正欠身道:“王爺高智,想必早就有所預判。”
江凡看看他:“既然自稱屬下,不該正面回答問題?”
司徒正拱拱手:“自該如此,奉陛下命,參見攝政王殿下。”
江凡直起身,面上并無異色,過了會只是砸砸嘴:“媳婦可真有閑心……”
司徒正愣了下,旋即失笑:“陛下說,您會如此說。”
江凡白了他一眼:“行了,啥她都能猜到。”
“您豈非也什么都能猜到?屬下倒是很好奇,如何想到是陛下呢?”
江凡哼了聲:“最簡單不過,你的出身就足夠露餡,一個官宦世家出身的貴公子,不想做官還說得過去,卻偏偏奔波于江湖,給朝堂效力,這要是沒點貓膩才真古怪。”
司徒正面帶佩服:“殿下高明。但這似乎也不足以說明一切吧。”
江凡哼了聲:“三大供奉中有一位,不用我多說是干嘛的吧?另外,當初她就提醒過我,逍遙會有些意思,像她這種人,很難無緣無故談起區區一個江湖組織。再有,自從你們成立以來都做過什么,難道以為本王不清楚?蛛絲馬跡比比皆是,只有局外人看不到罷了。”
司徒正誠摯道:“確實,局外人很難看清,但您這位局內人恐怕早就明白。有件事陛下倒是沒料到,覺得您早該問逍遙會的事,沒想到一直忍到現在。但屬下想,殿下不可能是沒想到這個問題,為什么呢?”
江凡很隨意的擺擺手:“一時顧不上,當時也沒用。”
“失敗。”司徒正嘆口氣,似乎感到有點失敗:“逍遙會確實做的不夠好,太邊際化。”
“不必妄自菲薄,做的還可以,只是不夠深度。這點你比陸輕侯還差一些。”
司徒正瞇了瞇眼:“殿下特意提起此人,是在作比較?”
“你倆一副一時瑜亮的騷包模樣,很難讓本王不對比。”
司徒正略顯尷尬:“……實在是王爺的三國對屬下影響太深。”
“行了,你們要比,是你們的事,這些我不管。說說,陛下讓你成立這逍遙會到底什么用意?”
司徒正這回并未打啞謎,“我覺得陛下以為,您已經在廟堂,但江湖上還差了些什么。畢竟這個天下,有太華,有泰岳……”
“哦?意思是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
司徒正挑起大拇指:“好總結,一針見血。”
江凡心中嘆息,嬴無雙從來都不簡單,在她那清冷淡然的面容下,是一顆經天緯地之心,在這個武道為尊的世界,她又豈會只注重廟堂,而眼不見江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