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緣非常整齊,絕對是被利刃切下。
但江凡施展狼鼻子,也嗅得出這是田鼴的東西,因為他送給田鼴的紫羅蘭香水可是獨有的。
而碎布帶血,足以說明有問題,田鼴恐怕真的遭遇不測。
江凡當即決定暫時不離開鄢都。派人跟隨小毛球去尋到碎布的地方探查。
不過這件事需要一個契機,至少要找個足以吸引眼球的事來轉移視線。
正當他琢磨的時候,意外卻發生了。
夏王、世子、張儀都沒奈何江凡,但趙甲的兒子和一眾門人弟子卻不干了。
趙甲身為夏國槍王,本就門徒甚眾,而他當了十年槍棒教頭,在軍中聲望頗高,許多軍方中人居然集結起來,和趙甲的家人、徒子徒孫一起圍堵了悅來。
還好他們也都知道,趙甲是以江湖挑戰名義渡江戰逍遙王,并沒有不管不顧的嘩變鬧事,而是以江凡威逼安義,才逼死了趙甲這個由頭要為趙甲討個公道。
至于要求,有兩點,第一,江凡為趙甲吊唁致歉,第二,交出申屠禮給趙家處置。
事情一開始鬧起來,人就越來越多,趙甲的關系戶從四面八方趕來,氣氛開始變得緊張。
幸好張儀一開始就發發覺不妥,第一時間調集官軍護住了客棧。
但官兵自然也站在晉國人一方,雖然服從命令禁止他們闖入客棧,但卻沒有驅散他們,顯然也是在暗里支持。
甚至官軍統領還面見了江凡,以法不責眾為由,話里話外都是在要他出面給個說法。
江凡表面上一臉陰沉,似乎極為不悅,但內里卻暗中吁了口氣。
這就叫瞌睡有人送枕頭,他們這么一鬧,所有的目光焦點都集中在悅來客棧,而自己正好可以趁此機會探索張儀府邸。
當然,表面上異常憤慨,遣人質詢張儀和夏王,聲稱趙甲不但加入誅妖盟對自己不利,這次還是主動挑釁,其身死乃咎由自取,要求夏國立即驅散人群,并且賠禮道歉。
而夏國當然不會,畢竟在他們看來,還是要維護自家人更重要,恰好,這種事完全可以說是江湖恩怨,你沒看所有參與者甚至都沒穿軍服?只要沒造成嘩變,危及江凡性命,借此給他個教訓也算不錯。
故此,夏王沒出面,張儀也沒出面,反倒派出一個名望甚高的老國公來面見江凡,此老把老年人應有的迷糊和磨嘰展現到極致,表現的左右為難,沒什么主意,更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雙方一頓交涉,直接搞到了深夜,悅來客棧之外人群不但沒散,反而更加密集,除了門徒弟子越來越多,更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群。
就在雙方拉鋸的時候,一個人和兩條狗已經悄然潛入張儀府邸。
張儀府邸防衛當然是非常嚴密,只可惜,怪就怪他那府邸太大了,難免有死角或者薄弱環節。
而這對于老帥哥和兩條詭異的狗子就沒有太大難度,只要不逼近張儀身邊就不會有問題。
江凡估摸著時間,他們應該已經開始動手,便有意擴大事態,吸引關注。
于是不耐煩的攝政王終于接見了這些人的代表,槍王趙甲的大兒子——趙拓。
大概是這位江王爺不想失了顏面,選擇單獨會見趙拓。
看著眼前這位白布纏頭的中年男子,江凡冷哼一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