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我的對手。”那人聲音很平淡,似乎在訴說一個事實。
陸寒亭依然沉默不語。
“我若要殺他,你護不住。”
玄衣劍客平淡的聲音,卻充滿侵略感。
陸寒亭微微抬起頭:“天下沒有一個人敢說,一定能殺了我主。”
玄衣劍客微微瞇眼:“是嗎……”
陸寒亭道:“最好不要試,命只有一次。”
玄衣劍客薄薄的嘴唇勾起,“是什么讓你對一個不通武道之人有如此信心。”
陸寒亭看著他:“是什么讓你覺得天下人都辦不到的事,你能辦到。”
玄衣劍客忽然輕笑一聲,“陸寒亭……刺客排位第三十七……有些意思,錯過今日,某想給刺客榜換換人。”
“陸某也不介意,給麒麟大相換個侍衛。”陸寒亭語氣同樣平淡,卻也同樣針鋒相對。
“口氣很大,運氣不好,以后……莫要遇上某。”
陸寒亭扭頭隨著聶小鸝向前走去:“今天不動手,就少說廢話。”
玄衣劍客目光微微一收縮,凝視他的背影,露出一絲冷酷的笑意。
江凡和張儀聊了整整一夜,沒人知道他們到底聊了些什么,甚至晚膳也沒出來,只是讓人送了幾樣小菜一壇老酒。
而外界,某些知道消息的人也在關注著。
江凡不久前曾提大軍威逼邊境,斬殺趙甲,掌摑世子,最后還將為師報仇的世子給打暈了。
如今卻光明正大來訪張儀,他們都在等著看,夏王會如何處理此事,張儀會如何接待那位江逍遙,尤其是吃了大虧的世子姜洛會有何動作。
但事情好像有些古怪,夏王依舊在王宮中沒有半點消息,似乎對此不聞不問。而張儀則接待逍遙王深談一夜。至于世子姜洛,也好像沒有要報復的意思。
屬實讓人有些大惑不解,有人甚至憤然抱怨王室太過軟弱,都被人欺負到家門口了,居然一點動靜也欠奉,有些人認為就應該直接拿下江凡問罪,最不濟也要出手教訓他一頓才說得過去。
如今眼看天都要亮了,還沒動靜,難道就這么對付過去?
就在所有人等待相府消息的這一夜,沒人知道,相府之內卻有一個小小的影子到處亂竄,悄無聲息,卻又宛如疾風掠影。
第二天一早,眾人矚目中,麒麟大相張儀親自將那位江逍遙送出了府邸,而意外的是,那人卻沒離開鄢都,也未曾入住驛館,反而是選擇了一座客棧入住。
悅來客棧。
而張儀則轉頭入了王宮,不緊不慢。
越發讓人一頭霧水。
而江凡此刻也有些一頭霧水。
昨夜在飲酒的時候,兩人似乎已經說完正事兒,江凡特地招來聶小鸝陪酒。
而張儀則獨自作陪。
江凡隨意笑著說起張儀手下也有個絕色美人,這次怎么沒看到。
張儀只是微微一笑,說江凡對美人很關注啊。
江凡當然施展了面皮厚的一面,直接了當聲稱,世人都知道我江某好美色,上次相爺還說要送給我來著,要不要兌現?
張儀只是哈哈大笑,稱其外出公干,已經走了數月有余,尚且不知歸期呢。
隨口聊了幾句,江凡也就沒再提起這個事兒。
但問題是,昨晚小毛球搜尋也沒找到什么直接的線索,田鼴好像真不在相府,不過江凡對小毛球也算是另眼相看,它到底是找到了一點東西,是一縷沾血的碎布,只有小手指大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