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目標是夏國都城,鄢都。
本來直線距離大概也就三千里,可惜,他們要先向南經過寧州,然后西入夏國,之后再折往西北方向,這一個大體如“v”的路線走下來,至少是五千里以上。
也就是說趕到鄢都的話,距離太華盛典就剩下十天時間,太緊張。
以至于最后江凡也顧不上抱怨了,為了加快行進,只要人少的時候,他們就全速前進。甚至還針對兩個菜雞制定了幫扶政策。
江凡不由分說就抱著聶小鸝撒丫子狂奔,弄得聶姑娘小臉蛋天天紅的跟大櫻桃一般。而陸寒亭無奈的弄了個簡易竹椅背著林昭姬。
老帥哥本來很興奮,夢嬋娟留給自己了,結果人家根本不用管,在徐福調理下,她那點小傷早已沒事兒。夢嬋娟的身法不但飄逸好看,還十分迅速,仿佛一片流云。速度上絕對比純粹靠肉身豕突狼奔的江公子要快。
所以說,眼下最慢的還是江公子。但他可是曾經長途奔行去過太華的,每日千里也沒多大問題。
這樣一來,只需五日,他們就可以趕到鄢都附近。而距離太華盛會,還有十七天時間空余。
這天,經過一座城池的時候,他們在酒樓打尖休息。
體力之處過大的江公子正在胡吃海塞,就被旁邊人閑談的消息所吸引。
旁邊一桌坐了三名男子,一個文士,一個貴氣老者,一個帶刀壯漢。
他們聲音雖小,但江公子何許人,不光擁有狼的鼻子,連狼的耳朵也挺好使。
此刻,那文士正在和那老者說話。
“劉公,可曾聽說泰岳再度降下勸誡詔?”
貴氣老者撫髯點頭:“剛剛聽聞,這不是便請先生來想聊聊此事。”
文士道:“開戰近三月,泰岳除了最初發過一道非正式文書之外,一直沒什么動靜,直到今日也只是再度降下勸誡詔,看來晉國局勢不容樂觀啊。”
老者道:“是啊,老夫本以為,圣地必然會降下法旨敕令,迫雙方罷戰,不曾想又是一道勸誡文書,這……有何作用……”
壯漢悶聲道:“半點作用也沒,要是那項臣聽勸,兩個半月前就已經會停戰談和。”
文士道:“是啊,在下看來,這恐怕說明圣地對此事還沒有明確態度。”
壯漢道:“晉國白石公在泰岳活動許久,竟然沒發揮什么作用,晉國也是在軟弱可欺,早知如此,我夏國當年就不該和他們聯盟。”
老者搖頭道:“話也不能這么說,圣地至少下了兩次詔書,而我夏國與魏國之戰反反復復多久,圣地亦未曾發聲,直到半年前才敕令雙方和談,卻并未有實質性進展,雙方依然在謹慎對峙。”
文士搖搖頭:“當初是當初,如今我大夏不也在坐山觀虎斗?在下考慮的問題是,何人在阻撓泰岳下定決心停戰亂。”
老者沉吟道:“晉國一直在尋求泰岳出面,而楚國相當然也在拖延時間,這并不奇怪,可是晉國一直最為尊崇泰岳,這么久卻沒得到有效幫助,屬實有些奇怪,難道非要等晉國被破了龍江天塹,生死存亡之際才作計較?”
文士道:“其間必有道理,只是我等層次低微,看不到而已。不過,圣地這勸誡書一下,至少說明一件事,風向開始偏向晉國。在下聽聞,文丘顏老夫子再度發聲,若是此不義之戰持續不決,他老人家就要上泰岳請見五老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