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搖搖頭:“明察暗訪多年,一無所獲,就連鳳家那邊我也查過,沒發現什么端倪。”
“這就古怪了……按理說這件事怎么看都和鳳家有關,畢竟只有他們的功法能解救,可這也不能證明就是他們所為。”
女帝道:“不錯,這件事只能繼續查下去,既然你也感興趣,就交給你辦。”
江凡翻翻白眼:都這么痛快。
“說起太子妃,你想必也見過了那位病太子,他……”
女帝瞇眼看著江凡:“如何反應?”
江凡收起笑容,露出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樣:“你應該早就知道了吧,我和那位太子殿下從模樣上看,的確有幾分相似。”
“不是有幾分,從極樂城小冊子開始,我就關注過,你們至少有七八分相似。”女帝認真道。
江凡苦笑:“你是不是也想要我一句話?”
“在你。”女帝倒是很淡然。
江凡沉思片刻:“我說真的不是,你怎么看?”
“那便不是。”
女帝的淡定反倒讓江凡很意外。
“一點不懷疑?”
女帝道:“我更喜歡看事實。事實就是,你若作為皇太孫,怎會將那些無上學問貢獻給我大秦?”
“可這,也不能代表我沒有利用大秦的心思……”
女帝道:“并無所謂,人與人不論目的如何,大抵都是利用關系。”
“你的冷靜,還是讓人很不適應啊。”江凡忍不住嘆息。
“開始的時候,我何嘗不是抱著利用你的心思,用你的話說,總不能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江凡道:“這只能說明,你太有把握了……”
女帝倒是有點意外的看看他:“對待自己夫君,難道還沒把握?”
江凡愣了下:“啊……從這方面來講……”
女帝擺擺手:“該定親了。”
江凡呆了呆:“皇庭的事并不與我們想象中完全一致。”
女帝道:“從你的做法上,我能看得出來,不過一碼歸一碼,這并不妨礙,我們的確要成親。”
輪到江凡懵圈:“你是說……當真?”
女帝挑釁的看看他:“怎么?事到如今,你要當縮頭烏龜?”
這能忍?!江公子當時就大怒:“誰說的,必須定親!”
女帝咯咯一笑:“就這幾日吧,朕發布詔書,公告天下。你收拾收拾,準備入贅。”
江公子別別扭扭:“還是要從入贅開始……”
女帝一攤手:“沒辦法啊,你懂的。”
“懂是懂……”江公子嘀嘀咕咕,卻也只好無條件接受。
女帝忽然歪頭看他:“想要娶妻也不是不行,你得有那個資格……”
這話讓江凡一愣,看看她,居然沒說出話來。
女帝咯咯笑起來:“琢磨什么?娶朕?小郎君,你覺得有這個本事?”
江凡哼哼兩聲:“懶得跟你犟。不過我的告訴你,這一趟挺古怪的,你聽完再決定吧。”
說罷,江凡將泰岳一行講給了她,不過卻隱瞞了一些東西。
女帝聽罷沉吟片刻道:“泰岳、皇庭雖然并未昭告天下,但你確實已經是鎮西王及監國圣使。唯獨如你所說,平宗和五老的態度有點奇怪。”
江凡道:“我總覺得,除了我們的猜想以外,他們還有更深的用意,但一時間還沒看透。”
女帝思忖片刻,忽然輕笑一聲:“都是些陰謀算計罷了,沒有絕對實力的支持,他們也只能弄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江凡道:“你準備如何應對?”
女帝道:“應對?不,我該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記住,引領大勢的不是他們,所以他們只能針對我的行為來調整手段,所以,我們是站在上風,不要看錯了局面。”
一席話,讓江凡忽的豁然開朗:“對啊,該費盡心思的是他們,我差點跑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