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信大叫冤枉:“公子啊,我可是親眼看著,姜琪可是為了給您研究海船、訓練水手,經常曝曬在烈日驕陽下啊,皮膚自然就……您說您,對自家妹妹也不知道心疼點兒。”
江凡啐了他一口:“廢話,我不心疼,難道用你來?”
姜琪道:“兄長莫要聽這廝胡言亂語,妹妹哪有那么辛苦,唯獨怕事情沒辦好,不能向兄長交代。”
南宮信皺皺眉:“那你也是注意點啊,打個遮陽傘什么的,涂點曹老二那的護膚品,咱又不差那個錢。”
江凡切了聲:“你懂個啥,妹子這叫膚色健康,是一種美感,瞎關心……”
說著,江凡忽然心里忽騰一下,住嘴打量著南宮信,眼神變得不善起來。
“孫子,你可是有媳婦的人,敢打我妹妹的主意,老子閹了你。”
姜琪頓時一臉通紅:“不,不是……”
南宮信也是凌亂:“啥啊,哪跟哪,我這就是鳴個不平而已,還不是因為薇薇和姜姑娘關系好,老實話,我可不想有您這么個嚇人的大舅哥。”
江凡這才松口氣,依然瞪他一眼:“知道就好,你給我注意點兒。”
南宮信撇撇嘴:“我注意?呵呵,公子爺,該聽這話的可不是我啊。”
江凡當時就一愣:“啥意思?”
南宮信嘴巴努了努:“問你妹子。”
江凡愣愣瞅向姜琪:“戀愛了?”
姜琪滿面通紅,直跺腳:“什么,哪有的事,你聽這家伙胡說八道!”
南宮信嘿嘿直笑,搖頭晃腦。
江凡忽然有種自家小白菜要被拱的感覺,不由擼起袖子:“是誰?哪個賊膽包天的,敢打我妹子的主意?馬夫,你過來,跟我好好說道說道!”
南宮信連連后退:“公子爺,我可就是個牽馬趕車的,您的家事可不敢問。”
姜琪怒氣沖沖:“南宮信,再信口開河,我撕爛你的嘴。”
江凡這才覺得事情好像真不大對頭:“停,停,別鬧,是不是真有這事兒?”
“沒有,絕對沒有!”姜琪咬牙跺腳。
“我說妹子,哥可不反對你談戀愛,但我身邊認識的好人不多啊,你可別栽坑了……”
丁少安,南宮信:……
姜琪狠狠瞪了南宮信一眼:“兄長,別聽他胡說,妹子心中只有兄長,我不想嫁人,以后還要跟著兄長出海……”
江凡連忙道:“別別,男婚女愛天經地義,出不出海咱們放一邊,人生大事也不能耽擱。聲明,有合適的兄長絕不反對,但一定要配得上我妹子才成。”
姜琪神色波動一下,變得有些黯然:“是,兄長,妹子知道了,但有這種事,一定聽兄長安排……我先下去看看……”
說罷,一扭頭,向著海灣下面走去。
江凡一陣發愣:“到底咋的了這是……”
南宮信嘖嘖嘆息:“公子爺,您還看不出來,有人看上你妹子了,但你妹子……心里可只有你啊。”
燕狂徒和韓柏林一看,這狀況不對啊,不能摻和,趕緊找了個借口也去了下面。
江凡呆了半晌,摸摸鼻子苦笑:“這事兒鬧得……”
南宮信不知從哪兒薅出一把折扇,搖頭晃腦:“最是人間情事難自由啊……”
江凡上去給他一腳:“酸什么酸!說說,到底是誰,盯上我妹子了。”
南宮信訕笑一下,合起書著難得糊涂四個大字的折扇。
“我這不學您么……”
江凡上去又要揍,南宮信趕忙擺手:“停,停,是你的老熟人……曹子健。”
啊?江凡舉起的拳頭都忘了放下。
“誰?”
“魏國二王子,曹子健,你健仁兄。”南宮信一本正經道。
我了個去!
江凡直犯懵。
“這廝,啥時候的事兒……”
“那還能啥時候啊,他們生意往來,行事配合,時常接觸,日久了,不就生情了么,很奇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