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也沒有反對,除了黃泉宗讓他厭惡之外,也確實沒必要留著這樣一個口舌。
得到想要的,眾人沒有停留,立即決定離開。
然而,不知為何,江凡好像被什么東西牽扯著一般,莫名其妙的回頭看了一眼。
正是這一眼,讓江凡大驚失色。
那女尸竟然睜開了眼睛,是詭異的雙瞳,泛著血色的光輝,這雙妖異的眼睛,正死死盯著江凡,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奇詭目光……
渾身猛然一震,是漁翁拍醒了他:“看什么?還不走?”
江凡忙道:“你看那女尸……”
漁翁愣了下,扭頭看去:“女尸怎么了?”
江凡一只手指向女尸,剛要開口,卻忽然發現,其雙目緊閉,與剛開棺時一模一樣。
啊……這……
江凡也懵了,難道是幻覺?可剛才所見,如此清晰……
猛然晃了晃腦袋,江凡勉力清醒一下,再看去,女尸依然如故。
幻覺,定然是看錯了。
江凡沒有再耽擱,當即和眾人離去。
這一趟黃泉宗之行,出乎預料的順利。甚至說用不上這么多人,只帶著嬴無名就足夠。
蜂后回去尸谷老巢,走的時候卻提醒了一句,說黃泉宗很古怪,讓江凡小心些。
江凡深以為然,別的不說,那女尸的模樣就總是在他腦中盤旋,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詭異表情,揮之不去。
孫道通檢查了他們帶回來的東西,確認正是地陰三寶。至此江凡才正式開始煉化地陰冰珠。
這顆珠子雖然陰寒,但更像某種引子,讓人可以通過它適應陰寒之力。
最初的幾天,江凡控制不好,身上一直散發著寒氣,走到哪里都陰風嗖嗖,跟鬧鬼似的。尤其讓江公子郁悶的是,人家傳說步步生蓮花,自己是步步結冰花。
然而江凡也發現另一件奇特的事。大郎和小銀的獸血異常活躍起來,原本和龍鰲之血各占半壁江山,如今卻一家獨大,龍鰲之血都有了龜縮之勢。
狼血沸騰,江凡對冰珠的掌控突飛猛進,又用了不到三日就徹底掌握了。按照老家伙的說法,江凡可以將冰珠放在嘴里。但一想,這玩意兒曾經在女尸口中,江凡說啥也不肯。后來干脆串在了鄒夫子那根繩圈上,往脖子上一掛,也挺好。
煉化了冰珠,接下來就是提煉冰髓。
這回再度用上了小舅子,兩人合力將冰髓拔出,才發現這玩意兒真的很詭異。
之前看起來像是一條銀蛇。如今到手,覺得更逼真。這東西手指粗細,光滑潤澤,居然還會動,好像有靈性似的。
后來在鄒夫子協助下,將其煉化,依附在那根天蠶絲繩圈上,成為一個項圈,別說,還挺合適。
有了這兩樣寶貝,江凡就有了對付地心之炎的底氣。尤其還有一座冰棺。這東西可以收了地心之炎,用得好,完全可以搶到鳳辰的機緣。
鳳小雞,等著本公子來收拾你吧。江公子心氣高昂。
所有的事辦完,也沒發現黃泉宗有什么動靜,江凡心里逐漸安定下來。
于此同時,也到了和小舅子送別的時候。
金秋十月,菊花遍野。
兩個年輕人遙望著大青山腳下的菊花海相對而坐。
江凡斟滿兩碗酒:“人生沒有不散的筵席,小舅子,今日你我二人不醉不歸。”
嬴無名抄起大碗一飲而盡,眼神明亮:“姐夫,你答應的,做到了。”
江凡微微一笑:“只是,有些事依然很遺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