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無名、孫道通、漁翁、蜂后、王璇璣全部占上了,就剩下戰五渣的自己和遛鳥的阿來,對方只要派出一個尊者……呵呵了就。
江凡卻很果斷道:“就這么辦。”
王璇璣瞅瞅他:“你可想好了,堅持不了半盞茶,便是一命嗚呼。”
江凡齜牙笑笑:“走到哪里都有人看不起我的武道,虞美人也是吃準了我武道不成啊,要不……今兒給她長長見識?”
忽然,一個老者聲音緩緩傳來:“小子,你那三腳貓功夫還是算嘍,我陰陽五行學派,縱然一心做學問,但這破陣之事還算有所擅長,這座大陣交給我們吧。”
江凡頓時喜上眉梢,回頭望去,只見鄒演撫髯緩步而來,在他身后,跟著十二名氣息沉穩的強者。
王璇璣也好,蜂后也罷,都是一驚,陰陽家始祖,鄒演老夫子?
二人對視一眼,都很疑惑,這小子背后到底安排了多少人,這種大佬怎么一個接一個冒出來?
“鄒夫子?我還以為您那邊多少要過些時日。”江凡欣喜道。
鄒夫子緩步上前:“你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但你那些大道學問,老夫可舍不得失傳,只好盡快辦事嘍。哦,他們……”
他指了指身后眾人:“都是我五行學派門徒,在南楚也就這些人,不過應該夠用了。”
江凡連忙一一見過,隨即笑道:“世人皆知,陰陽五行家門徒稀少,總計八八六十四人,卻個個是大師,來這么多前輩,足夠啦。”
鄒演略微頷首,看向水中:“水龍蟄伏,一動風云變。這上古十大奇陣之一,老夫今日也算有緣見識見識。”
王璇璣笑笑:“妙極,有鄒夫子,我們人手都騰了出來。”
鄒演看向他:“老夫剛到,方才聽聞,汝名王璇璣?”
王璇璣略一點頭:“墨家,王璇璣,見過鄒夫子。”
他身為墨家鉅子,身份地位和鄒演相同,雖然年歲小了些,卻也不需要過分見禮。
鄒演目中光芒一閃:“原來果然是墨家鉅子當面,老朽失敬失敬。”
王璇璣道:“鄒夫子身為陰陽始祖,且輩分在上,直呼晚輩姓名即可。”
兩人說話間,彼此內心都很震動。
諸子百家中,陰陽家、墨家、公輸家,以及最強大的道家居然都聚集在這小子身邊。
鄒演微微笑道:“那老朽就托大了,方才王鉅子眼光毒辣,破陣之法非常得當,老朽便依法施為,其他諸事便由各位操辦。”
江凡終于大大松了口氣,鄒演當初匆忙離開,就是為了收攏南楚門徒,沒想到這么快就聚集起來。他及時趕到,可算幫上大忙。
至少江凡不用廢掉一顆珍貴的炁元丹。要知道,這玩意人煉制太難,整個昆侖也沒有多少啊。
而在遠方的一座山巔,虞美人放下手中的千里鏡,有些不滿。
“江凡小子,當初給我的到底是殘次品。距離太遠了,這東西看的很勉強啊。”
身旁一個矮胖錦衣年輕人冷笑一聲:“這次打我百渠,他手中有更好的,相隔數里總能先行發現我們。”
虞摧城哼了聲:“沒有那東西,你們也是廢物,堂堂百渠,數百萬人,二十萬兵,打個瞌睡的功夫被人覆滅,就算二十萬頭豬也比你們強。”
矮胖年輕人滿面漲紅,似是非常憤怒,卻也不敢反駁。
“王妃,我百渠可是聽了您的指使才反秦獨立,您說過,秦國不會在這個時候出兵啊,可為什么……如今國破家亡,您可要為我百渠報仇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