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跟哪啊,江凡感覺要瘋掉。
看著江凡那古怪的神情,老漁翁也有點尷尬:“唉……都是一時沖動……”
“……您老先等會兒,我想靜靜……”
江凡實在不知該說什么好,閉目養神了半晌,才整理了下腦子里一團亂麻。
“漁老……我就想問個事兒,扶搖知道這件事不?”
老漁翁嘆息一聲搖搖頭:“并不知曉,可憐的孩子,一直以為自己是孤兒。”
“跟孤兒有啥區別,還不如孤兒呢!”江凡想想簡直就來氣。
凌云老妖,這可是你自己的崽,咋能這么折騰?你對老漁頭有氣,也別出在扶搖身上啊。
想到這里,眼神有些不善:“我說,漁老……扶搖過的啥日子你知不知道?”
老漁翁搖搖頭:“太華總歸是圣地,跟著凌云,應該不會太差……”
江凡差點破口大罵,你這爹當的可真不負責任,要不是看在對方確為老前輩的份上,江凡肯定炸鍋了。
強忍住怒氣,把云扶搖的境遇說了一遍,老漁翁目瞪口呆的同時,也萬分愧疚。
“……這……唉……凌云,有事情沖我來,在孩子身上撒什么氣……”
他這模樣絕不是偽裝,確實是很內疚,很自責。
江凡郁悶道:“我說,你到底因為點啥把凌云得罪成那樣子,看自己娃都跟仇人似的?”
老漁翁長嘆一聲:“這,說來話長……”
得,又是說來話長。江凡都不耐煩了:“長話短說吧。”
老漁翁咳嗽一聲:“你見過樵夫……那小子,也是老夫的娃娃。”
江凡一雙眼睛瞪得牛大:啥?合著那是大舅哥?
這才對了,難怪樵夫大叔后來在青峰峽、北疆兩次幫自己。
“八十年前,他娘親與我失散,后來傳出身亡的消息。本以為,他娘親已經故去,不想……”
江凡瞬間明白了,八成發現發妻未死,老漁翁只能拋棄新歡,結果惹惱了本來就性子邪異的凌云老妖。
老漁翁搖頭道:“不想,她竟然未曾身亡,而且二十年前已經找到老夫,本欲趕來相見,不料被凌云率先察覺,竟然出手給打成重傷,老夫匆忙趕到,情急之下,重創了凌云……”
完蛋!
江凡一聽就知道,完犢子了。
這以凌云的性格還得了?
后邊的事兒不用說都能猜個差不多的。
“老夫處事不當,發妻含怒離去,凌云也恨煞老夫,里外不是人,只好繼續隱居度日,幸好我那長子不離不棄……”
不離不棄?是替他親娘看著你吧!
但這里面有個解釋不通的問題,就算隱居,就算為了龍鰲,也不至于枯坐白鷺洲二十年,好像還不能輕易離開。
這個問題,老漁翁也沒有絲毫隱瞞,原來其中涉及到兩件事。
老漁翁連連嘆息,“當初本以為是凌云要殺我那發妻,殊不知,卻是我那發妻設局要斬殺凌云,老夫只看到表象,錯怪了凌云。”
江凡頓時就呵呵了,老一輩也夠亂的啊。
“凌云一怒之下,斬斷巫山,憤然離去。
老夫為求得原諒,苦尋十年,找到山海異獸,蒼云白鷺,也就是大白和二白,意圖給凌云根治武道暗傷,以求諒解……”
江凡吃驚非常,大白和二白居然是山海異獸?
老漁翁繼續道:“怎奈,大白二白血統已經不純正,老夫只好隱居白鷺洲,以此地靈氣和特有的紫金鱘蘊養,希望有朝一日得血統純正的后代,故而難以離開此地。
這是其一,其二,凌云離去之日,已經身懷六甲,她說過,老夫自囚二十年,才給我見扶搖兒的機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