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赤裸著,只穿著一條四角褲暴露在我眼底,很奇怪,他的肌膚上竟然都是淤痕,于此同時,他腿上一些奇怪的花紋卻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由于好奇,我伸出后摸了摸,腦海中忽然想到了一個很可怕的念頭……人皮……刺身……
就在我要伸手往上摸的時候,時熸突然彈坐起來,并且一把抓著我的手,“救救他……”
“救救他?”我被他這一舉動下來一跳,可以轉頭又發現,時熸是緊閉著雙眼的,說完這句話,又比直的向后躺去。
我驚魂未定的看著眼前的人,又低頭看看剛剛被他攥的手腕,竟然是一圈烏青。
這是什么情況!
我手里依舊拿著剪刀,剛剛差點條件反射的沖著時熸扎了過去……把剪刀放在一邊,并且給他蓋上被子。
這時,我的心忽然又是一陣刺痛,我直接跪在地上……
“時熸……”
我叫了叫他的名字,見他沒有什么反應,然后又伸手去碰他的人中,不碰還好,可是一碰,我腦海中忽然閃現到了鄒行南的臉……
鄒行南赤裸著上身,皮膚上畫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同時我也看到了顧興年……
我的腦海中為什么會出現他們的臉?
正想著,我的手機鈴聲響起,我趕緊去接電話,“哪位?”
“鄭多多……”
電話那頭是齊豪的聲音,“你怎么了嗎?”
“你……真的是快死了嗎?”
齊豪忽然問了我這么一句,而我聽了后,沒說話。
“阿行他要為你改命……用他幾十年的命和來世的命,給你改命……”
“你說什么!”我吼了這么一句,而且齊豪的聲音有點奇怪,聽聲音像是躲在角落里。
“齊豪,你在哪?”我問。改名,說的容易,有幾個人能改成功過,況且,顧興年好歹也是個風水大師,總不能就這么胡來吧!
相傳,古時一個西夏國的一個國主,本來沒有帝王命的他,卻犧牲了自己的手足逆天改命,最后不得善終,凌遲處死……肉身也是被鬣狗分食……
總得來說,一萬個人里逆天改命的,只有一個人會成功,沒有任何反噬,但這個幾率真的是非常渺茫。
而那頭的齊豪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今天叫你來吃飯,實際就是一個儀式……你知道鬼吃泥嗎?”
“鬼吃泥?”
我聽趙瞎子說過這件事,但鬼吃泥是因為聽不懂鬼話,嘴里含著泥就能聽懂鬼在說什么了……
齊豪聽了我的解釋后,否認道:“你今天進來的時候,看見了幾個人?”
“九個……”
“不對,只有我,你,阿行,以及他的外公和母親,還有笛莎……”
聽了這話,我似乎想到了什么,“你告訴他們別亂整什么,要我命的不是什么地府陰差,而是另一個時空的死神!”我很著急,想要做些什么,卻不知道該怎么做:“你們在哪?”我又問了這一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