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不說話,我忍不住又補了一句,“你,鄒少爺,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鄒行南微微皺眉,似乎想說什么,可還是沒有開口。
見狀,我干脆抬起屁股,頭也不回的要離去,身后齊豪叫著我的名字,但我沒有回頭,而他似乎也想跟我出來,但卻被顧興年制止住了。
“鄭多多……”
“鄭多多……”
在我要碰到門把手的時候,鄒行南忽然喊我,在喊第三聲的時候,我用自己最后一絲的涵養轉身應道:“有事嗎?”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鄒行南竟然露出一個輕松的表情,然后板著臉說:“沒事,快,回家吧。”
我白了他一眼,打開門便走了出去。
不得不說,這個餐廳可真大,我都忘記是從哪個門進來的了。好在路過一個服務員,我問了句,她便親切的為我帶路。
在我出去的時候,我還聽見了兩個服務員在議論,其中一個說了這么一句,“那家人真奇怪,才六個人而已,就包了最大的間。還準備了十四副碗筷。”
“人家有錢,咱們又管不著。”
我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她們,正巧她們又看了看我,眼神也有些奇怪。
當我來到外面,清新的空氣讓我覺得胃里一陣干嘔,那些菜也是真難吃了,如同嚼蠟。
“咳咳……”我咳嗽了兩聲,感覺嘴里有股味兒,菜的味道像蠟燭就算了,連打嗝都有股蠟味兒。
就在這時,一輛出租車行駛過來,我伸伸手,便上了車。
而手指尖還在流血,我低頭一看,發現食指尖的傷口似乎有些大,我從兜里掏出點紙,又擦了擦,心里更是罵了鄒行南幾百遍。
當我回去的時候,發現小區門口圍著一些人,我好奇的走過去,發現他們此刻正圍觀著一個倒在地上的男人。
好不容易擠進去,卻發現,那個倒在地上的男人竟然是時熸!
他身邊有些酒瓶子,而且穿的很單薄,腳上沒有穿鞋,雖然現在氣溫回升,但是腳上還是有些凍得發紅和一些擦傷!
“小姑娘,這人是你的男朋友吧?”
居委會的大媽認出我,并且指了指時熸,“你男朋友喝多了,今早發現躺這里……”
今早上就躺這了……我伸手看了看腕上的表,現在都十一點了,這些人愣是扶都沒扶一下……
“麻煩你們能不能幫我把人抬到樓上?”我一邊說,一邊給他們鞠躬。因為憑我一己之力,肯定是搬不動時熸的。
雖然他們沒有扶,但,還是有兩個男人幫我把時熸抬到樓上。
我呆呆的看著時熸好一會兒,然后走出去,接了盆熱水……同時也好奇著,如果沒了鐮刀的死神,是不是在人世間就無法生存啊?為什么我感覺他越來越弱了呢……
想到這,心,忽然一陣疼痛,我捂著胸口,緩了好久才覺得好一些。
喘了幾口氣,我端著水來到臥室,擰了一條毛巾,便開始替他擦著臉,臟兮兮的還不如個干凈點的乞丐。
不過,他這次醒來的話,不會又像上次是傻了,失憶了吧?
因為他身上的衣服確實比較臟,我便把他的衣服給脫了下來,更準確的說是用剪刀把褲子和衣服剪了,然后從他的身下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