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郭廠長身邊存在“小幫手”一事，雅典還找到了更多的證據。
最為顯眼的，是郵件內容的變化。
以兩個月前的某一天為時間點，往前看去，郭廠長還是在有選擇地回復郵件，雖然同樣專業，但遠沒有現在那樣兼顧多方面且絲毫不出錯。
在那一天之后，這位“明華集團”的董事會成員，有大約四五天的時間，沒有回復郵件，也沒有向外發出任何指令。
再往后，從這臺電腦上傳達出去的內容，就變成了現在高異和雅典看到的那樣，無微不至且兼顧各方。
“排除那位郭廠長出去度假了一趟，回來心情變好了的可能性的話，這中間肯定有什么變故吧.......”
高異又開始講起沒人在乎的笑話——雅典這次似乎都沒意識到他身邊這人類在嘗試講笑話。
“我已經發消息問鄭祈晴了，她看到后應該會回復——但我猜她應該也不知道那幾天發生了什么.......”
雅典搖了搖頭，操控的“仿生人”也露出思考的神情。
是的，董事會成員平時都分散在世界各地，兩個多月前的時間點，“寒林”工廠都才剛剛建立沒多久。
怎么算，鄭祈晴也不應該知曉具體的情況。
“這個事你能告訴我們嗎？”
想了想，高異把問題拋給了耳麥那頭，正處于“幻夢空間”內的“真相玩偶”。
“深藏著的秘密，有人拼命想要將其守護的那種......倒也沒到不能看的地步，但我看了過后不一定還有機會跟你說......”
那棕色小熊的聲音也低沉了一些，他也是會對自己的無能為力感到不爽的類型。
得，看樣子這個謎題沒法通過走捷徑度過了。
也就在高異在心中感嘆的時候，“真相玩偶”卻在那邊“嗯嗯，那不是問題，說了我什么都知道”起來。
“你在跟誰說話來著？”高異心中泛起不好的預感。
“啊，就這位富江小姐，她想知道這個星球上還有多少她的‘復制品’，以及分別在哪，這個我可以說。”小熊暢快回應道。
“你還是少跟她聊天......”
雖然這也不是什么不能說的事情，但高異總感覺讓個啥都知道的玩偶，和一位擁有毀滅世界能力的“怪物”待在一起，是個挺危險的事情。
“還不怪你一直把我關在這，實在是無聊的不行。”川上富江這時加入了對話，“我可以幫你的，那個什么鄭云聽起來很有意思，我可以幫你解決他。”
“你這個‘解決’聽上去不怎么妙啊......”高異吐槽了一句。
雖然他似乎可以在某種程度上控制這種自己召喚出來的“怪物”，但眼下這位富江還是過于危險了。
就眼下這種情況，還是姑且不要太急吧.......
“無聊......還執著于肉體的凡夫們都是這樣幼稚且無趣。”作為人工智能的雅典跟上了她的攻擊，又作勢要和“真想玩偶”吵一架。
“在那之前！”高異連忙出聲打斷，“我們先看下郭廠長電腦里的‘寒林’工廠內部系統，包含哪些內容吧。”
時間不算寬裕，還是趕快進入下一階段吧——這是高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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