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高異為什么認為出現在眼前的是“仿生人”,而非“機器人”呢?
答案很簡單,就是高異認為機器人得是那種把機械結構露在外面,行動一頓一頓的類型。
至于有一層仿真皮膚,各方面都和人類類似,被砍一刀還會流血——無論流的是什么顏色的血的,都應該被稱作“仿生人”。
好吧,這可能屬于偏見,但好在高異還沒有什么機器人朋友,倒也不至于因此冒犯到誰......
現在的問題是,為什么在“寒林”工廠的地下,“工程部”的行政區域內,會出現這樣的“仿生人”呢?
這個疑惑,立刻出現在高異的腦海中。
雖然在成為玩家后,他已經對很多“怪人”見怪不怪了——想想身邊的人工智能、玩偶熊和紙人姑娘吧。
“仿生人”這種東西,雖然不像是現實世界的科技產物,但在這個世道里也不算多么值得驚訝的存在。
但問題依舊是,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呢?
高異心中的疑惑還在積攢,但也沒有拒絕對方“跟上”的邀請。
既然都已經把“高督察”的稱呼叫出來了,這位“仿生人”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
再在這裝傻充愣,就既沒有必要又顯得有點愚蠢了.......
走至其身邊,高異再次仔細觀察了下這位“仿生人”行政人員,又發現了些許細節。
這位“仿生人”的眼睛,雖然乍看上去極為平常,但仔細觀察,其中缺乏真正的神采。
它們明亮、清澈,卻像兩顆鑲嵌在完美面具上的寶石,空洞地映照著走廊的景象,沒有一絲情感的漣漪。
當她“看”向高異時,那目光更像是一種掃描和定位,而非帶有主觀意識的注視。
也就是說,與高異認識的那些奇怪生物和機器人不同,這位“仿生人”本身并不具備高級意識。
這也意味著,她的行為可能只是類似編程后的反應,而非真正的意識體。
關于這個判斷,雅典也表示了支持:
“嗨,別跟這種沒腦子的低等生物多嘴,干你自己的事情就好。”
“你早說啊,早說我就不天天跟你說話了。”【真相玩偶】的話語來的快且極富攻擊性。
這么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又引發了一場對罵.......
嘆了口氣,無視耳麥中的鬧騰,高異開始嘗試跟這位“仿生人”交流。
“你認識我?”
雖然不知道跟這種“仿生人”搭話有沒有什么特別技巧,但短暫的思索后,高異還是決定用最簡單和普遍的技巧開始對話。
“您是‘高督察’,來自‘明華集團’總部,負責確認公司內部的狀況,并向總部匯報——嚴秘書是這么說的。”
這位身著行政人員制服的“仿生人”,說起話來抑揚頓挫卻又沒有太多節奏上的變化——像個機器人似的。
好吧,就是機器人.......
差點被自己心里的冷笑話逗笑,高異擺了擺頭,接著將注意力放在眼下的局面。
是嚴秘書匯報了相關的情報嗎?
不一定是直接告訴了這位“仿生人”,可能是把類似的信息輸入了“寒林”工廠的系統,以某種方式傳達到了這位“仿生人”這。
看樣子嚴秘書確實思考了要怎么幫助高異和他背后的鄭家姐妹完成篡位,已經在提供幫助了啊......
這肯定是個好消息,高異也順著對方的誤解演了下去。
“沒錯,那你現在打算帶我去哪?順便一問,該怎么稱呼你?”
兩個問題合并在一起,同時問出,似乎也沒有讓這位仿生行政人員感到為難,她一邊邁開步伐帶路,一邊順暢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