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啃咬和食用……”
高異咀嚼著文小紅的話語，又有了些明悟。
一個全新的、關于副本真相的猜想，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當然，在作出判斷前，高異還需要做最后的確認……
“所以，張神婆究竟是什么狀況？”
高異最先提問的，是他持續了很久的一個疑惑。
在上一次獨處時，高異在對文小紅自稱的循環經歷產生懷疑后，就是以這個張神婆作為話題進行的試探。
主要原因，便是這個出現在各種回憶之中的引導者，實在是過于神秘了。
不僅僅找不到張神婆本人，在后續的探索中甚至找不到其存在的證據，高異一度覺得自己不可能知曉張神婆的故事了……
但好消息是，根據之前的交談可以得知，文小紅對那位神秘的張神婆，還是有所了解的。
現在有了機會，高異自然要把這個疑惑問出。
而文小紅的回復，也沒有讓人失望。
“我之前也沒搞清楚那個張神婆究竟是什么存在，在很多次循環中探索的不同區域里，都能看見文字記載中她的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
文小紅搖了搖頭，沉聲繼續介紹道：
“似乎她的存在就是為了誘導鎮民們，去相信鎮中的邪神，為祂們提供‘信念’。”
“和這次循環里發現了情報一樣。”高異自然看出了文小紅還未講完，所以沒有做什么延伸，只是簡單用廢話做了個應承。
而文小紅，也自然而然地接著講述起來：
“之前我還沒理解究竟是什么情況，但結合這輪循環里的信息，我猜那個‘張神婆’是跟‘紅月組織’一個陣營的人。”
“有道理，這個鎮子里的兩位邪神雖然確實是鎮民’信念‘創造出來的，但也少不了各種引導…….”
高異點了點頭，贊同道。
他腦海中閃過的，是那位“便民超市”中的兒子、孟眠眠的父親、陶詩的丈夫。
那位孟鴻宇就是離開鎮子打工時，被那“紅月組織”抓住并進行了改造，成為了他們控制鎮子中儀式的傀儡。
如果張神婆也是類似的狀況的話，那似乎也就說得通了……..
當然，張神婆究竟如何在鎮子中完全消失的，就是另一個問題了。
高異對這個回復還挺滿意，但文小紅的回復還未結束：
“但張神婆的引導不僅于此…….你還記得那個洞穴嗎？就是你本體探索的那個。”
“記得。”高異當然還記得，那個封印著“大黑母”的詭異洞穴。
“之前我就一直在想，為什么那個邪神可以從里面逃脫出來，后來才發現也是張神婆在幫忙。”文小紅補充道。
少女所說的，自然是張神婆誘導和說服“便民超市”一家，去嘗試復活他們兒子的事情。
那對老頭老太太突破了各種封鎖，走入了洞穴內部，最終讓“大黑母”脫離了封印……..
“但…….這不對啊。”聽到這話，高異卻皺起了眉頭，“可‘紅月組織’不是希望封印維持的嗎，他們更想要‘佛林老母’留在外面啊。”
“這也是我說張神婆只是跟‘紅月組織’一個陣營，而不是說她就是‘紅月組織’的人的原因。”
文小紅的聲音很是堅定，無數次循環讓她對這場【血月饗宴】內的種種狀況很有自信：
“我懷疑，那個所謂的張神婆雖然確實在幫‘血月組織’工作，但他們的利害并不完全一致，她可能效命于更好的存在……”
“你是說……【司令】？”高異理解了文小紅的意思。
“應該也只有他了吧……”少女點了點頭。
這段對話結束，二人又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難道說張神婆是【司令】的眷者？
那確實能解釋更多的疑惑，例如張神婆是如何隱藏蹤跡的，又例如如果這個副本真的很重要，那【司令】的布置體現在哪。
情況更復雜了啊…….
最終，還是文小紅再次將話題拉回了正軌：
“現在思考這些沒用吧，【司令】的態度之后再想，先說說你打算怎么對付兩個邪神吧。”
少女說著，指了指前方仍在蹦蹦跳跳的孟眠眠。
說真的，在這場【血月饗宴】里，文小紅成長了蠻多的——雖然她自己好像不這么覺得。
當然，高異只是在內心感嘆了一下，嘴上還是快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有感覺到身體的不對勁嗎？”
“你是說肢體樹木化嗎？”文小紅抬了抬手臂，“每次循環都會有的，血月后更是會變得很快。”
“導致這種狀況的是認知污染，‘佛林老母’其實不擅長這個，祂姐姐才是關鍵，我們了解那個姐姐的信息越多，受到的影響越大，這應該是對那種模因病毒進行吸收后獲得的能力。”高異進行了解釋。
“怪不得那個‘佛林老母’愿意回答我們的問題……..”文小紅點了點頭。“那我們該怎么辦。”
而說到這，高異卻露出笑容，賣了個關子：
“先不著急，你先告訴我你能不能再讓鎮子周邊的屏障打開一小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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