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黔首而言,但凡能增一分地力都是歡天喜地的事。
安國侯那可是知農事的,這漚肥之法必然也是能成。
“馱雖卑微,可還是要替天下黔首謝過公子。
三月后必不負公子,必不負治栗內史厚望。”
黃品點點頭,揮手讓里佐退下該干什么干什么去,望了一眼里門,輕輕嘆了口氣。
“除非你穿褐衣,不然走到哪都會被認出。”
知道黃品沒心情再四處轉悠,白玉把馬牽過來,抿嘴笑了笑繼續道:“田里的活計多的是。
黔首們不會涌堵著營門,還是安心待在營里吧。
況且再轉悠下去,怕是治栗內史的活計真要交到你手里。”
“我是真太愿意回營。”
接過馬韁,黃品臉色凝重,邊往來時的路上走,邊壓低聲音道:“中尉軍的情況比我想的要復雜。
那兩個軍丞都不是純武人出身,下邊的千人看起來倒是還有些樣子。
只不過有一半對我不大滿意。”
白玉跟上來,微微蹙起眉頭道:“你的意思是他們都是相府的人?”
黃品搖搖頭,“兩個軍丞肯定是相府那邊給推上來的。
對我不滿的那些千人,應該是任囂與趙佗當初的麾下。
中尉之職被我要到手里,他們哪里會心甘。”
白玉有些擔心道:“聽你這話是打算在中尉軍要折騰一番?”
黃品再一次搖頭,嘆了口氣道:“不太好折騰。
一來沒多少時間,二來真到了那一天,明面上咱們不占理。”
下意識的望了一眼北邊的方向,白玉不太肯定道:“要不從九原召些人手過來?”
沉默了一陣,黃品踢了一腳地上的土塊,沉聲道:“九原那邊的人手動不得。
我打算把寶鼎他們叫過來。
另外,反正與相府那邊已經坐下仇,不差兩個軍丞。
楊熊窩在咸陽里也沒什么意思,左軍丞給他。
右軍丞隨后讓王昂去爭。”
白玉沉思了一陣,點了點頭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這樣安排也不錯。
王昂進了中尉軍,更是順勢而為之事,李斯不會多想。”
“他多想也沒用,除了王昂他誰也安排不進來。
而且他也蹦噠不………”
黃品話說到一半,看到前邊突然疾馳過來一小隊人馬。
領頭的是自己的短兵,而跟在后邊的居然是李超。
“我不是讓你跟著你阿翁,你怎么到底回來了。”
已經下馬的李超翻了一眼黃品,道:“見了我第一句就說這個?”
嘴上雖然帶著怨氣,可李超還是快步走過來與黃品擁抱了一下,“你不用瞪我。
阿翁什么樣你比我清楚,不聽他的我真能被打死。”
頓了頓,李超撇撇嘴,語氣透著股幽怨道:“阿翁說有塔米稚這個人精在,用不著我指手畫腳。
咸陽這邊你沒個可靠幫手不行。”
黃品無奈的抬手按在額頭上,剛想嘆口氣,突然又疾馳來幾騎。
看清來的人正是府里的白家子弟,黃品神色立刻一凝。
咸陽那邊估計又出什么大事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