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品雖然嘴上在調侃,不過羌瘣提醒的沒毛病。
陽滋還沒許配出去,若是沒事就往他府上跑,極容易出些風言風語。
有空的時候得出本食譜,再找工室的工師給打一口鐵鍋送過去才校
另外,王昂這次跟著回來就是因為婚事。
他與王離再怎么生了嫌隙,也得抽空去王家的府上看看。
想到這,黃品眉角向下搭了搭。
要忙的事情確實是不少。
而且因為身高、體型以及年歲的緣故,極易被認出來。
到下邊走一走的想法恐怕不太容易實現。
“哎?怎么個意思。”看到黃品不但沒接茬,神色還略微有些發愁,羌瘣語氣帶著調侃繼續道:“方才那嘴還跟刀子一樣,這樣就沒動靜了?”
“楊端和老將軍讓我去給情我都沒答應,您可別不知足了。”
提起這一茬,黃品心中生出了一些疑惑。
太尉府里閑著的名將可不算少,按道理既然都愿意還繼續上陣,該去南邊攻打南越諸國才對。
想了想,黃品扭頭看向羌瘣,把心中的疑惑出道:“南越那邊不是老早就開打,怎么都盯著河西。”
羌瘣甩了甩馬鞭,語氣透著無奈道:“不是沒人愿意去,更不是因懼怕瘴氣而無人敢去?
而是當時認為滅掉的各國勢必會有反撲,需要都認鎮守才校
可誰知道會如此消停。
即便是有鬧騰的,也根本無需屯軍出手,郡兵就足以應對。
待老夫與辛勝等領兵之人陸續從各郡回來,南北兩邊早已經開打,并且人手已經都安排好。
總不能硬讓陛下把人給換了。
不往河西盯著,你該往哪盯著。”
將兩個肩頭向后用力擠了擠,緩解了一下酸痛,羌瘣語氣變得略微有些蕭索道:“整日穿著甲胄的時候,沒覺得身上哪里酸疼。
回了咸陽脫掉甲胄,反而渾身哪都不舒坦。
尤其是陰下雨時,身上的創口是又癢又疼。
甚至有些人一病不起,或是泄了那口氣后再熬不住。
老將軍王翦與王賁這對王家父子,都是如此。”
到這,羌瘣重重的一嘆,搖搖頭道:“你沒見過老將軍領兵之時什么樣,更沒見過臨走前是什么樣。
人一但到了遲暮臥床不起之時,哪還有半點戰陣上的威儀與豪氣。
讓人敬仰了一輩子,也剛強了一輩子,臨死之前確讓人生出憐憫。
我是受不了這樣。
與其臥床而死,還不如死在營里或是敵饒手鄭”
羌瘣的感受,黃品能理解,也頗為感同身受。
往常連對陣時戰死都不怕,臨了卻對病痛低頭,換了誰誰心里都有些受不了。
不過這也給黃品提了個醒。
大秦末期的名將并不是除了蒙恬,都死的一干二凈。
如后世時退休或是離休的老干部一樣,有很多都是平常忙碌慣了,冷不防一閑下來就出了各種狀況。
很多臥床不起,甚至是直接掛掉的,更是因為心理上的落差。
與其讓這些人逐漸凋零,不如讓他們發揮些余熱。
想到這,黃品對羌瘣揚了揚眉,“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回到府上,您給擬一份如您一樣的名冊。
我盡量給琢磨個再次披甲的活計。”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