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算上戰馬和人的自身重量,整體重量將達到半噸左右。
再有速度的加持,慣性與沖擊力那是相當可觀,就是這個時代的重型坦克。
只要馬上的人不是腦子有問題主動往城墻上撞,完全碾壓面前的一切。
一兩寸厚的木板,輕輕松松就能給一撞斷沖過去。
不過覺得小兒科也只是對黃品而言。
疾馳起來的蒙毅在接連無比輕松的撞斷準備好的十幾道木柵,面甲后的臉龐已經興奮到無以復加。
在端著長鈹如劃破紙張一樣輕松地割開立起的幾套皮甲,更是大聲長嘯起來。
而嘯聲中帶著振奮,帶著欣喜,也帶著欣慰。
“重騎堪當大秦鎮國之器!”
繼續疾馳了一陣,放緩馬速回到黃品跟前,蒙毅迫不及待地夸贊一句。
單翻身踩著木墩下馬,蒙毅抬起手用力在黃品的肩頭拍了幾下,“又添一不世功勛,陛下怎能對你不厚愛有嘉。”
放下手喟然長嘆一聲,蒙毅感慨道:“原本兄長來信所言輕車會逐漸被騎士所取代我還不太信。
今日騎乘的重騎尚且比輕車快上許多并且更為靈活。
今后沖陣恐怕都要落到騎士身上,輕車只能用來守陣。”
掀開面甲,蒙毅目光帶著炙熱直視黃品的眼睛,用力點頭道:“配上尋常騎士,重騎當為無敵,公子可與你一同對陣胡人。”
極為肯定的對黃品做出徹底回應,蒙毅收了喜色望了一眼南邊繼續道:“不過這世上哪有真正無敵的兵將。
若胡人悍不畏死,也能磨得重騎有覆滅之危。
羌人能否與月氏人聯手,將變得至關重要。
而羌人與大秦有世仇,你給的些許財貨,恐怕抵不住仇恨。
該想個更為穩妥些的辦法。”
聽蒙毅擔心這個,黃品揚了揚頭,似是玩笑又似真帶著不屑道:“您擔心什么都不該擔心這個。”
略微頓了頓,黃品干脆一把拉住了蒙毅的胳膊,快步走向裝著貨品的大車。
“這是瓷器,您就說看著好不好看,摸起來絲滑不絲滑。
用它吃飯食比起陶器好不好,爽利不爽利。”
“這是搪瓷,不但有瓷器的滑潤,還有兩個瓷器比不上的好處。”
“一是可以直接架在火上燒飯食。”
“二是…”
“咣!咣!咣!”
“別說話,更別瞪眼睛,這玩意兒就是摔不壞。
新地的那些部族,就是靠這玩意兒真心投靠的咱們大秦。
您就說羌人見了喜不喜歡,得了會不會欣喜。”
不給蒙毅發表意見的機會,嘴上一通輸出后,黃品接連將幾輛大車上將蓋著的草簾掀開,又抬起胳膊環指個半圈,挑了挑眉道:“這幾輛大車上的若是不夠,那些車上的也是。
您就說這些器物,羌人會是選擇跟咱們,還是會出兵相助月氏人。”
其實瓷器與搪瓷蒙毅已經見過。
但是黃品的暴力輸出,還是讓他大為震撼。
尤其是得知幾百架大車上有一小半都裝著精美的瓷器與搪瓷。
蒙毅不但人都麻了,就連目光都有些呆滯起來。
而蒙毅這副樣子完全在黃品的預料之中。
不過黃品不打算就這么結束。
拉著身體僵硬的蒙毅走到裝著玻璃制品的大車前。
揭開蓋在上面的草簾,掀開一口木箱拿出幾個玻璃杯對著蒙毅晃了晃,“前不久又遇到一支胡人商隊。
沒想到這商隊又遇到………”
“又遇到狼群?”
麻木到極致就不再麻木,蒙毅在看到玻璃杯后立刻回過神。
先是咬牙切齒地打斷黃品,隨后從木箱里拿起一個玻璃杯掂了掂,語氣不善道:“你是真把我當癡傻之人糊弄?
那日就該跟隴西侯一同去王城,他一人打人實在不解氣!”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