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柔揚了揚頭:“差不多吧!我要去給我爹拿藥引!但我一人不行,所以,還得請里正爺爺、霍叔為我多找幾個幫手!”
里正、霍虎面面相覷:“去哪兒拿藥引?拿什么?你令甲哥、小乙哥在家,他們一起還不夠嗎?”
誰知林柔后面的話,愣是讓他們久久不能回神。
林柔掰著手指頭:“一只白虎、一頭人熊,還有三頭大野豬,光是我們這幾人,不行的!還得再找些村民!
不讓大家白幫忙,跟我進趟山,將獵物搬回來,每人半吊錢!”
林柔說得半吊錢,其實就是半貫,五百文,相當于半兩銀子。
霍虎不由地提高了音量:“柔丫頭,你沒跟霍叔開玩笑吧?”
林柔說得這些,單拎出任何一個,都可以在深山里橫著走!
就是資深老獵戶碰上了,都難有活命的機會!
是!他承認林柔很強!
獵野豬、殺狼王!
可老虎是百獸之王,竟也被她給打死了?
還有什么人熊?
那不是傳說中才有的嗎?
老人們總是用熊瞎子嚇唬不回家的小毛孩,這玩意真的存在?
林柔收起甜甜的笑容,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
她強大的氣場,似乎容不得別人置喙。
“好!柔丫頭的話還有啥不能信的!你等著,我這就去幫你找齊人手!”
里正拉著霍虎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等人的間隙,藍以沫偷溜了出來。
他遞給林柔一個油紙做的花束,有些不自然地說:“這個,給你!”
林柔警惕地瞥了一眼,什么東西里三層外三層的?
不會又想作弄自己吧?
“到底是啥?”
藍以沫留下一句驚喜,人就閃沒影了。
待林柔打開油紙一看,就是她這樣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都有點“受寵若驚”!
這個脆皮,你怕不是對驚喜有什么誤解?
當林柔撥開層層油紙,九根手指赫然出現在眼前!
那手指大小不一,膚色也不盡相同。
分明是從不同人手上剁下來的!
其中一個手指引起了她的注意,在手指的骨節處有一個黑色的痣。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那天在鋪子里圍攻她的“老大”,他的骨節處就有一顆黑色的痣!
因為與他交手最多,看的也最真亮!
而且這根手指上,還磨著厚厚的一層繭。
那是常年耍銀槍、掄大錘留下的。
所以,藍以沫這是在替她報仇?
剁了他們一人一根手指?
雖說他可能猜到自己遇到了一些事,但她自己對遇襲只口未提!
這個脆皮是怎么知道的?
這人的心眼子還是一如既往地多啊!
林柔感慨一句,可心里卻是暖暖的。
有人保護的感覺似乎也不錯。
本來她就打算取回獵物后,再找穆漫天新賬舊賬一起算!
沒想到藍以沫倒先出手了。
林柔當然不知,從朱雀、青鸞找到藍以沫后,他就已經著手調查穆家與縣太爺。
時間回到她上山的第一天。
也是在調查中,朱雀、青鸞聽到了林柔已死的訊息。
二人深知林柔對主人的重要性,豈敢道聽途說?
便開始四下打問。
最終臨近午夜,兩人鎖定了一家酒樓。
樓上的廂房里轟轟嘈嘈,似乎在擺慶功宴。
“老大,兄弟我敬你一個!你要是看的起我,這一碗就干了!”
其他人起哄:“干了!”
“老大,你知道老幺最佩服的人是誰嗎?就是老大你呀!一對長柄錘使得是出神入化!”
“還有那銀槍呢,挑、刺、穿、橫掃,所到之處,皆是所向披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