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刀喉結滾動,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不過是想打個劫,竟然踢到了硬板,捅了馬蜂窩!
這么多獵戶一起組隊上山,真是聞所未聞!
況且他們都是射箭的高手,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射成篩子!
哪是他們散裝的土匪惹得起的?
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這才沖撞了姑娘!小的給您賠禮了!”
“哐哐哐”直接給林柔磕了三個響頭。
緊接著,他對著小嘍啰咆哮:“都他娘的愣著干球,還不趕緊給姑娘賠禮道歉!”
二賴子跟小嘍啰們齊刷刷跪下,也磕了三個響頭:“小的們給姑娘賠禮道歉了!求您原諒我們吧!”
胡三刀指著剛才胡言亂語的兩人:“你,還有你,還不趕緊給我掌嘴,直到姑娘原諒為止!否則不準停下來!”
那兩人對視了一眼,不忍心對自己下手,果斷開始互扇!
“讓你口無遮攔!我扇!”
“讓你說些個渾話,我再扇!”
“讓你鬼迷心竅……”
沒一會兒,兩人的臉就腫成了豬頭,嘴角也開始滲血。
可沒人發話讓他們停下來,誰也不敢停。
畢竟保命要緊!
這群獵戶太彪悍了!
連老大都不放在眼里!
關鍵是,二話不說上來就把老大的手背給射穿了!
任誰不后怕?
兩人真是悔不當初,多那個嘴干啥?
“這就完了?”林柔腹黑發問,眼睛死死盯著胡三刀,“春宵一刻值千金,不整點活豈不是浪費了?”
明明眼前就是個小姑娘,可她強大的氣場愣是壓的胡三刀喘不過氣。
他額上已經開始冒汗,用手緊了緊自己的衣領:“姑……姑娘,你這是什么意思?”
看他那猥瑣的眼神,霍小乙火冒三丈:“什么意思?就是暴揍你的意思!”
“看腳!”
霍小乙上來就是一腳!
別看他年齡不如胡三刀大,但是常年跟著霍虎上山打獵,氣力倒不小!
尤其是盛怒之下,出手毫不留情!
“也受我一拳!”霍令甲也丟下弓箭,砰砰就是幾拳!
柔妹子在他們心中何等神圣?
豈是這些狗雜碎可以褻瀆的?
越想越氣,好一頓胖揍!
其他人閑著也是閑著,也加入了揍人的行列。
直到胡三刀被揍得滿地找牙,發誓再也不敢隨意調戲良家女子后,眾人才滿意地住了手。
胡三刀揉著鼻青臉腫的臉,帶著哭腔:“沒有眼力勁兒的家伙,還不幫著各位爺去搬山貨?打了這么久,仔細各位爺手疼!”
“是,老大!”
小嘍啰們如蒙大赦,趕緊起身,扛麻袋的扛麻袋,搬筐的搬筐。
還有幾個人甩開膀子,幫著去拉爬犁,將一小山的狼往村里搬。
祠堂旁的小院內。
林楓望眼欲穿地盯著大門,心急如焚,怎么阿姐還沒有回來?
他可是跟阿姐說好了,要用騾車去接她。
這馬上就一天一夜,怎么霍叔家里的獵狗——大黃、二黃還沒有來送信?
林蓉乖巧地依偎在二哥身邊,也是瞪大雙眼盯著門口,生怕錯過阿姐回來。
錢桂花不斷地揉搓著衣襟,掩蓋自己焦灼的心。
要不是閨女囑咐他們最近不太平,夜里一定要鎖好門,恨不得去山腳下去等。
可林青山腿腳不好,最怕受風寒,不能長時間在外面逗留。
家里又小的小,病的病,都需要她操持,她也不能全然不顧。
能做的就是聽閨女的話,守好家,完成閨女的托付。
楊天放已經被她跟林青山帶回家,還給他的傷口敷了金瘡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