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云錦眸光一寒。
“打!!!”
“給我往死里打!打到他開口為止!!!”
冰寒的冷喝聲傳出。
云錦絲毫沒有跟精壯青年廢話的意思,一聽到他的回答后,當即冷喝,并且一眼沒再看精壯青年,轉身返回了自己的座位。
而一聽到云錦的話,旁邊的丁鵬當即朝押著精壯青年的兩名士兵一擺手。
頓時,兩名士兵直接把精壯青年給摜在地上,然后握著帶鞘的刀就往他身上砸。
這兩名士兵可是北疆戰場上出來的老兵,出手狠不說,執行命令絲毫不打折扣,只管使勁招呼,除了避開精壯青年身上致命的地方外,對著其它地方就是一頓亂砸。
那下手之狠,每一次都能聽到重重的‘啪啪’聲,直打得精壯青年一開始就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使得整個官衙都陷入了痛嚎聲中。
“說!是誰指使你的?是誰讓你挑唆灶民鬧事的?”
滿堂慘叫聲中,顧清淮走到了躺在地上挨打的精壯青年前面,滿臉厲色地瞪著他。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沒人指使我......啊~~~”
精壯青年蜷縮在地上,被打得雙手抱著腦袋亂滾,慘叫著回答。
見狀,已經坐回椅子上的云錦,面目再次一冷:
“嘴巴還挺硬,可你騙得了我們么?今日你只有兩條路!”
“要么說出是誰指使你的,我既往不咎,放你離開!”
“要么,打死你在這里!”
“給我再使點勁!!”
說罷,云錦眼中冷光閃爍間,再次朝動手的兩名士兵一揮手。
那兩名士兵聞言,真就猛然加力,一次次刀鞘砸下間,甚至都能從精壯青年身上聽到骨頭斷裂的脆響,直讓精壯青年的慘叫聲再次猛然拔高,發出了歇斯底里的痛嚎,臉上和脖子上也一片漲紅,青筋暴起。
那一幕,只看得坐在云錦身旁的祁悅臉色發白,滿心的于心不忍,神色躊躇間,看了眼堂中幾人,然后望向了云錦。
只不過,見堂中的丁鵬和顧清淮幾人面無波瀾、云錦也絲毫無動于衷,祁悅一陣欲言又止之后,最終咬著嘴唇把頭瞥向了一邊,不再去看挨打的精壯青年,也什么都沒說。
而那精壯青年,再次挨了重擊之后,此刻已是遍體鱗傷,身上衣物被抽爛,渾身血肉模糊,甚至原本抱著腦袋的雙手也以詭異的姿勢彎曲著,顯然是骨頭被打斷了。
不過這個時候,精壯青年也顯露出了不似灶民的一幕,其口中沒再慘叫,一雙染著血跡的眼睛也惡毒地盯著云錦。
下一刻!
“吼!!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墊背!!!”
一聲狂吼,精壯青年猛然雙腳蹬地,從地上竄起,面目兇惡間,身體踉蹌地撞向了云錦。
“啪!!”
嘭!!
“啊~~~”
可就在精壯青年剛竄出,毆打他的一名士兵就眼疾手快,猛然一刀鞘砸在了他的右小腿上,直砸得他重心不穩,直直地撲倒在地,慘叫聲響起。
并且在同一時間,一旁的丁鵬也仿佛閃現一樣,瞬間出現在了云錦的身前,擋在了精壯青年的前面。
看到精壯青年竟然還敢反擊,丁鵬仿佛受到了侮辱,當即厲喝:
“來人!把他送到軍團的情報司去,敢不如實交代,還敢在本將面前行兇,本將就讓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遵令!”
兩名士兵立馬停下了手,并且抓向了地上的精壯青年。
可是,就在此時,那撲倒在地的精壯青年又突然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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