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鏡的臉色有些難看,搖了搖頭:
“長寧公主身邊的那名老道士很厲害,帶著她逃了,另外長寧公主還抱走了一個嬰兒,那是趙銘剛出生兩個月的小兒!”
“什么?竟然還讓趙銘的血脈逃走了?!”
藺世道一聽,霎時眼睛怒瞪。
不過沒等他再有下一步動作,太史鏡此時就立馬解釋:
“攝政王請放心,末將已經把您安排在軍中的那些高手全部派去追殺了,另外還派了精銳騎兵,他們應該逃不了多遠!”
“還不夠!”
藺世道當即揮手,然后立即瞪向身后的一眾侍衛:
“立即去個人告訴外面的屠供奉,讓他再帶些高手去追殺長寧公主,一定要把長寧公主和她手中的嬰兒滅掉,本王要親眼見到尸體!”
“是!”
后面的侍衛中,立即跑出一人,跑向了外面。
而吩咐完之后,藺世道又狠狠喘了幾口氣,然后心緒逐漸平息了下來。
現在是逃走了一個皇室血脈不錯,但也就是個兩個月的嬰兒,還影響不了大局,也甭想再翻盤了,所以藺世道下完命令后,也就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而后,藺世道想到了什么,又緩緩看向了太史鏡:
“本王聽說錢宇赫等人也被抓了?人呢?”
“在縣衙里關著!”
太史鏡點了點頭,然后朝身后的親兵一擺手:
“去把錢宇赫等人帶來!”
“遵令!!”
一名親兵快速離開,跑進了堂院里面的大堂。
稍一會兒。
再出來了,十幾個士兵押著七八名官員從大堂內走了出來。
那些官員中,錢宇赫、劉周、曾伯謙和尹皓等人,赫然在列。
“呵呵!錢相,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就又見過面了!你們怎么都綁著了?快快快,給錢相他們解綁!”
一看到錢宇赫等人被押出來,藺世道立馬換了一副嘴臉,雖然熟絡的打著招呼,但臉上卻布滿了嘲弄。
那些押解的士兵聞言,還真就給錢宇赫等人解綁了。
不過他們像是并不領情,一個個傲然而立,劉周更是瞪著藺世道:
“藺世道,你個亂臣賊子,少在這里假惺惺,我們并不怕你,今日落到你手里,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呵呵,你要是不怕死,那為什么要束手就擒呢?干嘛不隨趙銘一塊赴死?你去死啊!”
藺世道呵呵冷笑,朝劉周露著嘲諷。
劉周聞言,頓時氣得臉色憋紅,在那咬牙切齒。
不過藺世道像是懶得理會劉周,嘲諷了一句后,便沒在理會他,而是把目光移向了為首的錢宇赫身上。
“錢相,你老不會也跟劉周一樣想不開吧?”
錢宇赫一出來就如以前那般,神色平淡,一雙老眼始終微闔著,仿佛對周遭的一切和處境置若罔聞,盡顯老臣的不動如鐘。
而聽到藺世道的話之后,他眼也不抬的平淡開口:
“藺大人要做什么盡管做就是,成王敗寇,沒什么好說的,本相是與你父親藺相一輩的人,什么風浪沒見過?嘲諷之言是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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