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等,就是三天三夜!
這三天三夜里,長寧公主都在這里等著林蕭,不眠不休。
直到第四天,對陳留朝廷的安危心急如焚的長寧公主,見林蕭還沒出現,終于等崩潰了。
“王爺~~~我知道您一定知道我來了,可您為什么躲著不見我?為什么不愿意發兵救我大夏朝廷?”
“難道您真不認現在的大夏朝廷了么?還是您真就這么痛恨趙銘?他如今可是我大夏唯一的皇室正統了,是真正的大夏皇帝......”
“還是說,王爺您在顧忌與藺松的諾言?這不過就是一句話啊,難道它比我大夏社稷還重要么?王爺您要因為一個諾言而不顧大夏安危么?要如此不顧全大局了么?”
“王爺,您可是答應過皇兄的,要為大夏守國、為大夏守疆、為大夏守社稷!”
“如今大夏處于危難之際,大夏朝廷眼看就要覆滅,您難道忘了向皇兄許下的諾言么?您怎能只記得給藺松的諾言,而忘了向皇兄許下的誓言?”
“王爺,您要失信于皇兄么......”
燕王府的大堂內,凄厲陣陣。
長寧公主撕心裂肺,站在無人的堂中,朝著府內方向大喊,像是要把這些話喊到林蕭耳中。
此時的長寧公主,發絲凌亂,滿面憔悴中,眼中布滿血絲,亦有淚珠掉落,整個人布滿了焦急、憤慨和無助。
那模樣,真就為陳留朝廷的安危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都不管自己喊出的話有多么刺耳了。
也正如此。
長寧公主的這些喊聲一出口,大堂后面的內堂霎時走出了一道高挑且冷絕的藍影,正是一身藍色衣裙的夏瑾。
夏瑾在素篁曝出是長寧公主的身份之后,就一直刻意回避著她,甚少與她再見面,甚至這次長寧公主來到燕王府,夏瑾都沒有出來見過她,而是林業在接待。
可現在,聽到長寧公主在這堂內哭喊出的話語,夏瑾卻是坐不住了,直接走了出來。
而此時的她,也是滿面薄怒,行走間氣場全開,渾然沒有面對公主的弱勢。
走到長寧公主面前之后,她亦是直面冷喝:
“長寧公主,你是王爺的未婚妻,有些話別人或許說得,但你卻不能說,更是不能如此冤枉王爺!”
“王爺什么時候失信于先帝了?什么時候沒有顧全大局了?就因為王爺沒有率兵南下,你就如此說他么?”
“如今大夏內亂不止,新立的朝廷一個接一個,王爺卻一如既往地充當著大夏之臣,守衛著大夏安危,他沒有為大夏守國么?”
“還有,在這內亂之際,王爺卻憂心邊境,不參與內亂紛爭,一心守著這北國邊疆,甚至連西邊邊疆的守衛也承擔了過來,這難道不是在為大夏守疆、守大夏國祚不失么?”
“我今日到想問問長寧公主,試問這整個天下,還有誰比王爺更顧全大局?是中都那幾個爭來爭去的朝廷么?還是武驊、藺世道、趙銘?他們眼里現在還有大夏的安危么?”
“就因為王爺一時在外巡邊沒有發兵南下,你就如此冤枉王爺、否認王爺為踐行向先帝許下的諾言而做出的付出,你覺得合適么?王爺要是聽到了你這些話,他又該多痛心?”
“他為大夏、為先帝、為百姓如此付出,卻換來了你這樣的說辭,寒心否?難道真要王爺變成中都那些人一樣,你才甘心?”
一連數個責問,夏瑾滿面怒色地直視長寧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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