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可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就在無咎即將拉掉火繩時。
就在城墻上的武驊報出‘二’時。
眾人的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嬌喝。
然后緊接著,就見后面的大街上,正有百余名騎兵護衛著一輛華貴馬車急速奔來。
那些騎兵個個身穿著暗金色盔甲,腰懸金牌,赫然都是宮中禁衛。
而那輛華貴馬車,亦帶有宮中的皇室標志。
這樣一個隊伍,自是無人敢擋!
看到它們徑直奔來,外面包圍林蕭等人的青甲士兵,立馬主動讓開了道路,讓得他們直接奔進了包圍圈,停在了林蕭等人的旁邊。
然后緊接著,那輛華貴馬車的車廂內,彎腰走出了一道靜雅的素影,正是長寧公主素篁!
在素篁的左手中,還牽著一個小人兒,卻是小太子趙瑜!
“太子?!”
看到小太子竟突然出現在這里,墻頭上,武驊臉色一變,口中就要脫口而出的報數霎時止住。
而無咎,看了看林蕭之后,也暫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沒再去拉火繩。
此間霎時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輛到來的華貴馬車上。
而那馬車上,素篁牽著小太子走出車廂后,就這么站在馬車上。
她先是臉色難看地掃了眼四周的無數青甲士兵,然后才望向了被簇擁在軍中的林蕭,苦笑:
“難怪你不愿意來中都,這里對你果然是危機四伏,只是沒想到中都的情況會敗壞到如此地步,竟然有人開始無視皇兄了,這是我也沒想到的......”
聞言,林蕭沒有出聲,只是瞥了素篁一眼,然后目光繼續望著前面的城墻。
素篁見此,心中好似感受到了什么,臉上越發苦澀,失落地低下了頭。
不過很快,她就重新振作,腰背挺直,渾身散發出公主威儀的同時,嚴厲地望向墻頭上的武驊:
“武副使,你這是在做什么?陛下何時要拿問燕王了?”
“燕王是親王,又是太子太保兼樞密使,身份顯貴,沒有陛下的旨意誰敢妄動?你這么做是犯上、是無視君王,還不立即撤兵并打開城門,讓燕王出城?”
素篁呵斥出聲。
武驊聞言,卻是神色淡漠,瞥了瞥素篁,不咸不淡地開口:
“長寧公主言過了,臣身為朝臣,有維護朝廷法度的責任,遇到不法之徒,自然是要立即捉拿!”
“何況如今陛下龍體抱恙,許多事情力有不及,臣作為樞密副使,更是要替陛下分憂,想陛下所不想,這無錯之有!”
“反倒是長寧公主,您身為后宮女眷,竟然干涉國事朝政,應該僭越了吧?”
武驊詭言狡辯,說到最后,聲音帶著威嚴質問,嚴厲地直視素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