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句話,易曉天的名聲太大了。
當然,這名聲當中,有一半都是惡名。
之前良妃那是病急亂投醫,只是想著易曉天既然能醫好齊王的眼睛,那一定也是有真本事,所以才咬牙點名請他,寧可多花錢。
但現在么……凡事都需要對比。
玄通道長道法高深且一分錢都不要,反觀易曉天呢?
先不說他之前坑了齊王近百萬兩的銀子,就是自己這邊,不也是人還沒到就提錢么,甚至還大言不慚,說今后自己再找他得加錢。
沒直接讓人把易曉天給轟出去,這都是看在陳將軍那一脈的面子上。
而對于良妃的態度,易曉天也是滿不在乎。
人么,都是這樣。
當災禍沒出現的時候,總感覺錢要比人來的重要。
可一旦災難臨頭,見了棺材的那一刻,什么東西都比不過性命。
而華公主那邊的面向已經表明,她之后定有大劫,易曉天還真就不擔心,早晚這良妃得客客氣氣的把自己請回去,然后心甘情愿的將銀子給套出來。
嗯……我的想想,這肥羊一刀宰她多少銀子才核算。
易曉天這邊盤算著,轉身離去。
玄通道長則是目光復雜的盯著易曉天背影,欲言又止。
良妃依舊在吐槽:“虧得本宮還聽說這小子從小是在道觀長大,耳濡目染的學了一些道法,不想品性卻是如此不堪,本宮雖不修道,但也知道修道人講究的就是一個道心,此子這般,怕是難成大器,道長你認為本宮說的可對?”
還是玄通道長靠譜,也幸好白云觀歷來都是為皇家服務的,若是今天沒有玄通道長在,她只怕要讓易曉天那小子狠宰一筆。
良妃是越想,越感覺自己之前的處置足夠明智。
玄通道長腰間的鎖靈袋微微顫抖,他隱晦的身手按住:“娘娘說的有道理,眼下公主既已無礙,那老道也就告辭了。”
“道長慢走。”
良妃并未過多挽留,畢竟這是后宮,男人么,無論老幼,不都是多有不便。
玄通道長這邊在離去的同時,宮人送來了銀子,他有些遲疑,不過鎖靈袋的晃動卻愈發劇烈,他也只能伸手接過。
此刻,青陽子正在鎖靈袋里暗罵,師兄還真是個不長腦子的,有銀子都不賺,想什么呢?
并未理會青陽子的抱怨,玄通道長在追了出去以后,攔下了正打算與易小川結伴離開的易曉天。
“三公子還請留步。”
易曉天回頭看了一眼,不置可否,易小川則是面無表情的握緊了腰間佩刀:“道長還有什么事?”
三哥與白云觀結仇,易小川還是知道的。
甚至聽說青陽子都死在了自家三哥手上,易小川已做好了隨時與對方火拼而保護三哥的準備。
玄通道長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完全讓人看不出有任何尋仇的跡象。
他用同道中人的口吻說道:“聽聞,三公子乃清虛上人的高徒?另外三公子貌似與老道的師弟還有些因果?”
“不知,三公子可否告知老道緣由,老道師弟究竟因何得罪了三公子,使得三公子對他痛下殺手?”
易曉天雙眼微瞇,瞥了眼他腰間的鎖靈袋:“你師弟沒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