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妹妹來見她,金官女子把藏著的好茶都拿出來了。
嘉嬪卻無心品嘗,她面露憂慮,“姐姐,我沒看好四阿哥。”
入宮后,嘉嬪就算想照顧四阿哥都輪不到她,兩位太妃將四阿哥照顧的很好。
她只能退一步,只看著四阿哥,防止有人引著四阿哥變壞。
在她看來四阿哥很好,可皇上卻罰了四阿哥,讓嘉嬪驚疑的同時又有些愧疚。
金氏手中拿著的茶盞“啪”一聲摔落在地,茶水濺在她裙擺,可她顧不上去擦,只語氣急促道,“怎么回事?”
嘉嬪邊讓宮女把地上狼籍收拾了邊將事情說了一遍,金氏聽了微微睜大眼,“永城他怎么敢?怎么敢摻和到奪嫡中去。”
她覺得自己要瘋了,這些年她不得出去,對于消息也閉塞許多。因此她竟不知永城何日生了野心。
嘉嬪卻有些不樂意,“四阿哥學識好,品性好,如何不能爭?”
大阿哥和三阿哥生母和她們差不多,憑什么四阿哥不能爭。
“論長有大阿哥,論嫡有七阿哥,論生母受寵有五阿哥。”
“他去爭什么呢?能爭什么呢?”金氏苦笑,她犯了錯,帶累了四阿哥,再爭四阿哥又能爭回什么,說不定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她已經沒有心氣去爭了,可嘉嬪還有啊,她面露不滿,“姐姐你怎么漲他人威風滅自己志氣。”
金氏苦笑,這不是志氣不志氣的問題,而是有沒有那個能力去爭。
“這條路太危險了,若是你見到四阿哥幫我勸勸他。”
“這次不就是,他和大阿哥三阿哥爭,結果呢?什么都沒爭回來,只落得個禁足思過。”
“看看五阿哥,什么都不理會,只安心過日子,不就什么事都沒有。”
她的憂心嘉嬪能明白,咽下一些姐姐不想聽的話,她點了點頭,而后又道,“那這次怎么辦?”
金氏嘆氣,“能怎么辦?皇上的罰只能受著。”
嘉嬪沒能從金氏這里討得好主意,只能垂頭喪氣的離開。
她心里郁悶,思來想去還是去大佛堂為四阿哥祈福,希望四阿哥能得天眷顧。
在佛堂里她正好遇到了綠綺。
綠綺前兩日抄了經書,今日拿來供在佛前。兩人遇見打了個招呼,就各做各的事了。
大佛堂內寂靜無聲,佛像莊嚴,嘉嬪上了香,又頌了一段經文才離開,只是她剛走出大佛堂不遠,就聽見慘叫聲。
她被嚇了一跳,抓著宮女的手有瞬間收緊,“怎,怎么了?”
宮女也被嚇了一跳,結結巴巴道,“好,好像是雨,雨花閣內傳出去的。”
嘉嬪突然想到了當初舒妃早產的事,她有些猶豫要不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