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她就是故意激怒宋彥初。
雖然宋彥初對她沒什么感情,可他既然是重生而來。
他們夫妻十年,他定然不能看到她與旁人躺在一張床上。
這或許就是,男人那莫須有的“自尊”。
她非要和宋辰安住在侯府,僅憑自己一人之力,想要奪世子之位,自然是很難。
可若是激怒宋彥初,讓他自己作死,與宋辰安為敵,那就不一樣了。
“小姐。”芍藥推門悄悄進來。
“準備好我要的藥材了嗎?”謝南伊起身低聲問。
“小姐放心,準備好了,無色無味,保證誰也查不出來。”芍藥喜滋滋地將一包藥展開,放在床榻邊的小桌上,“只要連續吃上一個月,保準他再也無法做男人。”
“小姑娘,文雅一些。”謝南伊忍不住嗔道。
看著桌上的藥粉,她露出鬼魅般的笑容。
上輩子,宋彥初不是騙她說不舉,讓她平白遭受了十年的孤寂和嘲笑。
既然他都這么說了,作為十年夫妻,她說什么也要成全他!
“小姐,干什么這么麻煩?”芍藥不解地問,“讓奴婢直接一刀將他那東西割掉不就成了?”
“割掉倒是白白給了他進宮侍奉皇上皇后的機會。”謝南伊笑道,“讓他中看不中用,豈不是更好?”
芍藥恍然大悟,看著自家小姐,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小姐真是高招啊!
“去,安排個可靠的人在廚房。”謝南伊將藥重新抱起來給芍藥,“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小姐放心,奴婢親自盯著!”芍藥笑瞇瞇地道。
她早就想好好收拾宋彥初那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之前擔心小姐對他還有情意,不敢動手太過。
這次不一樣了,小姐親自吩咐的,她親自配藥,自然要讓宋彥初,這輩子都斷了子孫緣!
她走了之后,謝南伊重新躺在床榻上,看著天花板,再無睡意。
不確定宋辰安方才那么做,到底是睡著了無意識的行為,還是與她一樣,只是想要激怒宋彥初?
她下意識地伸手輕撫額頭,那里的觸感依舊清晰傳來。
被子上也殘留著他身上皂角的香味,好似她此刻依舊被他攬在懷中。
她臉頰“騰”的紅了!
這時,宋辰安似乎是聽到芍藥方才進出的動靜,悄然開門進來。
“伊兒,醒了嗎?”他低聲問。
謝南伊背對著他,看著床榻內側,用被子捂著臉道:“嗯,剛醒。”
“我讓小廚房準備好你愛吃的菜和點心,你起床洗漱一下,吃完早飯,我帶你出去走走。”宋辰安走到床榻邊,很自然地將外衣遞給她,“我們成婚幾日,都沒有一起出去過。”
謝南伊接過衣服道:“好,你先出去,我就來。”
瞧著她不看自己,宋辰安轉身出了屋子,嘴角再次翹起來。
他們這哪里像是契書夫妻?
今日晨起,正常地好像是普通夫妻般。
偏偏,他們兩人誰也沒覺得不對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