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沒什么問題。
那么他傷的是……外形?
魏無雙心一沉。
那可比她想象中的要嚴重的多了。
春寒料峭,但是書房很溫暖。
魏無雙身體涼涼的,為了吸引秦煜今晚也穿的挺單薄的。
所以透過薄薄的衣衫,她很清楚的感受到了秦煜體溫的迅速升高。
醫書上說,男子動情,便體溫升高。
嘿嘿。
秦煜他中招了。
可是秦煜馬上按住她的肩頭,又想將她壓下去。
魏無雙剛才折騰一個時辰,沐浴更衣,熏香畫眉,把從云煙兒那里學來的所有本事都用上了。
可不能倒在這一步!
于是她揪住秦煜的衣領,又抻了上去。
秦煜壓,她就抻,夫妻倆今日浪漫旖旎有多少不好說,暗中可是較了不少勁兒。
“不要管那什么破道士的話了!”
魏無雙有些急了,“夫妻一體,以后是生是死,我都陪著你,才不管那些什么預言!”
秦煜皺眉:“他已經開始下山了,等我們回京就會來見我們,只有這么幾天,不可功虧一簣!”
“誰知道他是不是騙子?”
秦煜十分嚴肅:“在這件事上,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無雙,我們已經成親,一生一世都在一起,這幾天可以等!”
“你到底是真的在等那道士,還是根本不想碰我?”
魏無雙摁不過秦煜,只能換成激將法:“今日回門,你卻要獨自躲在書房里,咱們總共成婚這么幾天,你卻一直躲著我!”
魏無雙本不想激動,但是情緒上來了,也有些委屈在心中:“我和四娘今日在后花園看到你和姜桃姑娘在一處說話了,你是不是有其他心思了?就算不能和我圓房,怎至于連和我住在一處都不可以?”
秦煜聲音拔高了一個調:“你懂什么!”
魏無雙驚了。
認識秦煜兩世,這個人都屬于喜怒并不形于色的那種。
當年他舉著圣旨去給別人抄家時她遠遠見過,他和旁人淡然說話的表情好像只是去吃了頓家常便飯。
但是他今天竟然沖她兇了!
新婚才五天!
她竟然把這個大奸臣胚子給逼得發怒了!
魏無雙抿了抿嘴,絕然站起身。
秦煜自知失言,有些氣急敗壞:“你等等,剛才咱們兩個有誤會。”
魏無雙抬步就走。
秦煜一把拉住她,將她按進懷里,劈頭蓋臉的就吻了上去。
這次的吻和之前幾次都不一樣。
之前是溫柔,克制,彬彬有禮。
這次卻如疾風驟雨般,大掌也按住她的腰,帶起一片火燒火燎。
魏無雙很快反應過來,對秦煜的熱情回應的熱烈。
在她外衣落地的的同時,她將手穩準狠的按向秦煜小腹處。
今日必定要搞清楚,秦煜到底隱疾的根源在哪里!
秦煜捏住了她的手,聲音喑啞,氣息有些亂:“如果這么做,就真的沒有后悔的余地了。”
魏無雙望著他:“那就天塌地陷吧,我不在乎。”
魏無雙眼神誠摯,因為這句話沒有一絲撒謊。
前世在寒冷饑餓中死亡,那種被全天下拋棄的孤獨感,如果沒有親身經歷過,是不能感同身受的。
可是秦煜卻給了她最后的溫暖和慰藉。
他曾是她的救贖。
所以這一世,能有如此對自己不離不棄之人相守在身邊,什么災星高照,命途多舛的謠言,又算什么東西?
秦煜原本有些透亮琥珀色的瞳仁忽然變得濃郁晦暗,他站起來,將她整個抱起:“回房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