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嶼君根本沒想到,宋瑾又被盛年的人給挾持了。
“我出了點狀況,手機丟了,見面再說吧。”
當著幾位同事的面,她不好意思把話說得太直白。
心細如發的楚嶼君,聽出不少信息含量,“我馬上去信安律所,你十五分鐘之后去老地方等我。”
“好。”她小聲說了句,“你與我還真是心有靈犀。”
結束通話,她就開始在電腦上計時。
卡著十五分鐘的時間點,從電梯間來到楚嶼君經常接送她的地方。
楚嶼君已經下車等了兩三分鐘。
宋瑾看到楚嶼君的剎那,一下子撲到他懷中!
很快,楚嶼君發現宋瑾里面的衣衫有血。
“哪里流血了?”他邊問邊扯開宋瑾的外套,從領口開始細致地檢查起來。
“不是我的血——”她長長吁了口氣,把被劫持去茶樓的事兒如實說了一遍。
楚嶼君聽得一臉慍怒,眸光森寒如冰,“盛年,真的是過分了。”
“我用瓷器碎片割破了盛年的脖子,當時流了很多血——我急著逃離那個鬼地方,到現在也不知道他傷勢如何——”
她紅了眼,“嶼君,如果那一下割在盛年動脈上,就——”
“沒聽說過‘禍害萬年’么,盛年那貨絕不會如此容易死掉。”楚嶼君輕拍她的后背,柔聲安慰,“你先上樓請個假,我帶你去買部手機,補個手機卡。”
“我正是這么想的。等我幾分鐘,我去找張組長請假。”她依依不舍從楚嶼君懷中掙開,折返電梯間。
楚嶼君從褲兜抽出一支煙,點燃,狠狠抽了兩口就把煙扔在地上,抬腳踩滅。
找到一個這兩天經常聯系的號碼,撥出。
男人探尋地喊了句“楚少”。
“兩天之內,務必整理好盛穆陽父子的罪狀,打包之后交給我。”
楚嶼君點到為止。
男人有些震驚,“楚少這就準備出手了?”
“原本想著再讓盛穆陽父子多蹦跶幾天,誰知道他們不上道兒,還找死。”
楚嶼君瞇著眸,神色冷冽得如同臘月的寒冰。
“明天這個時候,楚少等我好消息。”
男人掛了電話,尾音中透著運籌帷幄。
楚嶼君又點了支煙,站在原地抽到只剩煙蒂的時候,宋瑾的腳步聲響起。
他斂起所有負面情緒,朝宋瑾展顏一笑,“上車。”
宋瑾坐上副駕駛,還是有些擔憂,“你說,我那一下子會不會要了盛年的命?”
“不會。”楚嶼君左手開車,右手搭在她手背上。
楚嶼君掌心傳來的溫度,給了她十足的安全感。
“有我在,不用怕。”楚嶼君看出她的驚慌,再次開解,“盛年指使小弟挾持你在先,真要鬧出事來,你也是正當防衛。”
買了手機,補完手機卡,楚嶼君幫著把卡塞進手機。
開機后,幾個未接來電跳出來。
全是尾號為110的京城座機號!
宋瑾不淡定了,崩潰地看向楚嶼君,“難不成盛年被我割斷脖子,失血過多——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