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周六,她難得不用加班,便沒有定鬧鐘。
雖然睡的不是自己的床,但一覺睡到自然醒。
睜開眼拿起手機,看到已經是上午十點半,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
楚媽媽也在同一個屋檐下,她睡到這個點兒有些說不過去。
用最快的速度洗漱穿衣,來到客廳,卻發現偌大的房子里空無一人。
“阿姨——嶼君——”她一連喊了好幾聲都無人回應。
其他三個臥室的門都開著,她挨個看了一遍,都是空的。
最后,在飯廳發現了擺放整齊的兩個清口小菜,還有一張楚媽媽的手寫便簽。
【糖糖,我回江城了。灌湯小籠包和粥都在廚房的鍋里,記得熱一下再吃。】
短短幾十個字,卻讓宋瑾感受到了慈母般的溫暖。
昨晚一起吃飯的時候,楚媽媽還說要在京城住幾天,煲點湯湯水水給楚嶼君補一補。
今天上午就回了江城,肯定是在為她和楚嶼君制造獨處的機會。
宋瑾走進廚房,摸了下燃氣灶上的鍋,溫度還燙手,就取出小籠包,盛了碗粥在飯廳吃起來。
開吃之前,她先拿起手機對著早餐拍了張照片,發到楚嶼君微信上。
還附了句:阿姨的廚藝很棒!
她以為楚嶼君會回一句,到中午什么都沒等到。
楚媽媽在安苑住了幾天,廚房的三開門冰箱被塞得滿滿當當。
臨近十一點的時候,宋瑾給楚嶼君發微信問他回不回來吃飯,楚嶼君沒回應。
十一點半打去電話,鈴音唱到結束,楚嶼君也沒接聽。
早飯她吃得晚,楚嶼君真要不回來,她不準備做午飯了。
定的是下午四點多飛江城的航班,懷川昨晚定了家老字號江城菜館,她想著午飯與晚飯湊一起吃得了!
手機來電打亂了她的思緒,看到是喬晚,急忙點了接聽鍵。
“糖糖,你是不是又認識了個叫盛年的朋友?”喬晚開門見山地問。
“盛年不是我朋友!”宋瑾忽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您怎么知道這個名字?”
“剛剛管云潮給你爸打電話,說要給你介紹個男朋友,說的就是盛穆陽的兒子——盛年。”
喬晚邊說邊嘆氣,“你爸還沒松口,管云潮就定下了明天上午你和盛年在京城相親的時間、地點。”
宋瑾的心口咯噔一下!
管云潮,港城市政一把手,竟然親自出面讓兩人相親!
盛穆陽本就是京城政圈兒說一不二的人物,再加上一個管云潮——
兩位市政一把手施壓,難怪喬晚會唉聲嘆氣!
“多年前,你爸曾經與盛穆陽打過交道,盛穆陽那人心思陰沉,小肚雞腸,他的兒子又能好到哪里去!”喬晚滿腹不滿。
“盛年是一個純渣渣!”宋瑾恨得咬牙切齒,“就算天底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多看盛年一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