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怒反笑,試著挑起一個楚嶼君可能感興趣的話題,“今天中午,盛年那個變態找人把我挾持去了一家f國餐廳。”
“當時為什么不與我打電話?”楚嶼君瞬間就不淡定了,憤然起身。
宋瑾立馬有了昔日被楚嶼君重視、寵溺的感覺!
“手機,第一時間被盛年的小弟給收走了。”她解釋,“我知道盛年不是個好人,他點的菜我一口沒吃。”
“你是怎么脫身的?”楚嶼君對她的擔憂再也藏不住了。
“在餐廳里不吃不喝不說話,就那么與盛年較勁兒,不到一個小時他就把手機還了,放人。”
中午與盛年對峙那一幕,令她現在還心有余悸,為了不讓楚嶼君擔心,故意說得云淡風輕。
“昨天就提醒你了,以后出行要小心,你就不能長點心么?”楚嶼君看向她的目光既深情又憤怒。
她委屈地輕斥:“中午下班,我準備去醫院看你,從電梯間出來就遇到了盛年的小弟,他們早就蟄伏在我車子附近,你讓我怎么小心?”
楚嶼君忽然察覺對她的關心,已經超出了當前的關系。
忙斂起所有情緒,坐回椅子上,故作疏離,“給宋叔打電話,把盛年的事兒說清楚,讓宋叔給你安排幾個手腳利落的安保人員。”
“還有一個多月我就回港城了,我不希望爸媽為我擔心。”她頓了頓,試探著說出自己的打算,“不如從明天開始,你和往常一樣接送我下班。”
“沒分手的時候,完全沒問題。現在,我沒有這個義務。”楚嶼君不為所動。
她不甘心,故作可憐問道:“難道你忍心看著盛年那個變態算計我?”
“把盛年的事兒告訴宋叔,是你當前最好的選擇。宋瑾,昨晚在翡翠城事發突然,為了你的安全我才踹開了盛年的包房。我和你現在就是兩條平行線,你的安全與我無關。”
楚嶼君態度堅決。
她想借機制造與楚嶼君更多的獨處機會,摒棄了所有的面子繼續追問:“只要你接送我上下班,我可以付費,行嗎?”
“我不缺錢。”楚嶼君拒絕得干脆利落,話落,開始了忙碌的工作。
她被懟得啞口無言。
幾次試圖挑起一個共同話題,都被楚嶼君臉上的冷漠刺激得心塞。
她站在原地盯著楚嶼君看了足足十分鐘,最終還是失望地走出書房。
楚媽媽正在煮養胃的糖水,看到她拿起手包要走,急忙關火追過來,“嶼君是不是又氣你了?”
“沒有。”她擠出抹敷衍的笑,“嶼君很忙,我就不打擾他了。阿姨,謝謝您的晚餐,我先走了。”
“阿姨煮的糖水馬上就出鍋了,你喝一碗再走。”楚媽媽竭力挽留,還是沒能說動宋瑾。
見宋瑾去意已決,楚媽媽疾步跑到書房對著楚嶼君就是一頓說教。
宋瑾在外面等電梯的時候,楚嶼君拿著外套從家里走出來,不情不愿地掃了宋瑾一眼,“我送你回住所。”
宋瑾本想賭氣拒絕,但兩秒鐘不到心思立馬回轉,朝他甜甜一笑,“多謝。”
這時,楚媽媽又遞過來打包好糖水,叮囑宋瑾回去后趁熱喝。
宋瑾道謝后與楚媽媽揮手道別,與楚嶼君一起下樓。
從電梯間出來,楚嶼君朝她伸手,她乖乖把車鑰匙遞過去,坐了副駕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