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耐著性子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宋瑾都不吭聲。
一頓f國大餐,半小時之后以索然無味宣告結束。
盛年看出宋瑾對他有很深的抵觸,這種抵觸可不是三言兩語能化解的。
放下刀叉那刻,主動把手機推到宋瑾那邊。
宋瑾拿起手機立馬起身,擰開房門跑出f國餐廳。
在餐廳門口等出租車的時候,她心有余悸,不停地往餐廳出入口瞅,生怕盛年那個變態再追過來!
坐上出租車的第一時間,她回撥出楚嶼君的電話。
三秒鐘不到,楚嶼君低沉的嗓音響起:“我把住院費轉你銀行卡了,記得查收。”
“你是因為我才——”
她剛開口,耳邊已傳來結束通話的忙音。
如果早知道楚嶼君要說這個,她就不打電話了。
昨晚的楚嶼君與今天相比,簡直就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在翡翠城發生的事情,對她來說就像一場夢,一點也不真切。
她好希望明天一覺醒來,盛年那個變態只是在夢中遇到的,并不存在于現實生活中!
今天,她沒吃早飯,到了律所已經餓得前胸貼后背,乘坐電梯直接來到食堂。
好點的飯菜早就賣光了,她只好點了幾樣寡淡的湯湯水水吃了個囫圇飽。
下午下班后,開車直奔醫院。
來到楚嶼君的病房,才發現里面住的是個中年大叔。
她找了個護士問了下,原來,楚嶼君中午就辦理了出院手續。
半小時后,她開車來到安苑。
摁楚嶼君住所防盜門的時候,內心十分忐忑。
因為,她怕來開門的是楚嶼君,冷著臉朝她開懟。
還好,來開門的是楚媽媽。
宋瑾笑著打招呼,“阿姨,我來看看嶼君。”
“是糖糖啊,快點進來。”
楚媽媽對宋瑾又恢復了昔日的熱情。
因為,她并不知道楚嶼君是為了宋瑾才喝酒住進醫院,只知道宋瑾昨晚在醫院守了楚嶼君一夜。
對宋瑾擅自做掉孩子的恨,也淡了。
宋瑾雙腳邁進防盜門,看到楚嶼君正從書房出來。
他穿了套灰色真絲家居服,臉色比上午好了不少,但渾身透著乏力。
“我剛剛去醫院,問過才知道你出院了,現在好些了么?”宋瑾局促地站在門口,柔聲問。
楚嶼君眼皮都沒掀一下,淡淡地回了三個字:“我很好。”
楚媽媽主動接過宋瑾的手包,笑著緩和兩人間的氣氛,“糖糖還沒吃飯吧,我剛炒完菜,快去洗手,一起吃。”
“下班后我就去了醫院,確實還沒吃飯。阿姨,您這么留我,我就不客氣了。”
宋瑾為了能與楚嶼君多點相處時間,主動留下吃飯。
洗完手來到飯廳,特意坐到楚嶼君對面,拿起公筷主動為楚嶼君夾菜。
楚嶼君只低著頭吃飯,對她夾過來的菜一下都不碰,對她和楚媽媽的聊天置若罔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