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京城新聞上,經常露面的正部級。
難怪被逼那么狠,楚嶼君依舊沒有與他撕破臉的想法。
在宋瑾的印象中,盛穆陽也有六十歲了,而盛年才二十七八歲,這對兒父子年齡懸殊著實有點大。
“盛穆陽發妻年輕的時候生了兩個女兒,就失去了生育能力。”楚嶼君解釋,“盛年是盛穆陽在外面的私生子。”
宋瑾沒想到如此煊赫的人物,竟然也有這么狗血的隱秘。
“據說,盛年的生母是京城音樂學院的學生,家境不好,被盛穆陽的發妻看中,主動在京郊置辦了一處房產,拿錢養了兩年。
那女人也是可憐,盛年出生還沒足月,就得了月子病死了。”
宋瑾聽得津津有味。
“即便是二十多年前的京城,醫療條件在國內也是首屈一指,竟然能死在月子病上,也確實稀奇。”楚嶼君冷哼。
宋瑾這才聽出楚嶼君話里有話,“難不成盛年的親媽、是被盛穆陽的原配給害死的?因為只有這樣,她既有了兒子,又斷了盛穆陽的外心,一舉兩得。”
楚嶼君對她的猜測既沒承認,也沒否認,“盛穆陽極度重男輕女,加上原配對他無底線的討好,對盛年可謂嬌生慣養。盛年在京城欺男霸女,十足的東區小霸王。”
“難怪盛年會養成目無法紀,囂張跋扈的性子。”
聽到盛年悲慘的出身,宋瑾沒有半分同情,只有深深的嘲諷。
“盛年雖然是個不折不扣的人渣,但在生意場卻別具慧眼,這幾年投資的產業都蒸蒸日上,他賺得盆滿缽滿。”
楚嶼君說到這兒,開始試著提醒宋瑾,“盛年最大的愛好是女人,從前幾年的月拋,已經發展到近兩年的周拋。坊間傳聞,凡是經他手的女人——”
“怎么樣?”宋瑾好奇地問。
楚嶼君眉宇微蹙,含蓄道,“都會很慘。”
“有多慘?”
“很慘。”
楚嶼君即便厭惡盛年,但為了不沖擊宋瑾的世界觀,不好意思把話說得太直白。
宋瑾見他不說,索性也不再問,看向楚嶼君的目光多了幾分深情,“你昨晚的舉動告訴我,你現在還是在乎我的。”
“相愛過,我不想看到你被別人欺負。你別過度解讀。”
楚嶼君給出解釋。
“你就是嘴硬。”她一把握住楚嶼君的手,“只要你喜歡,愛怎么說就怎么說。”
楚嶼君用力把手抽回,俊臉陰沉,“你該走了。”
“你什么時候出院,我什么時候離開。”她再次強勢表態,“你是因為我才住進醫院的,如果把你一個人扔在醫院,我良心不安。”
“別把自己說得那么偉大。宋瑾,你真要有良心,根本不會做掉我們的親骨肉。”
繞來繞去,竟然又繞到了孩子身上!
她愧疚萬分,悻悻起身,“你再睡會兒,我去走廊透口氣。”
楚嶼君沒做任何挽留。
宋瑾走出病房,長長舒了口氣,拿起被調成靜音的手機看了眼。
上面有七八個未接來電,一條加好友的驗證,備注是“親愛的阿年”。
她手指揚起,把這個號碼拖進黑名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