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嶼君的強勢,令盛年忽然大笑,“一個女人而已,楚少真要帶她走出這扇門,盛家和楚家的梁子可就結下了。以后,楚氏在京城的生意只怕不會太順暢。”
“無妨。我必須把女朋友帶走。”楚嶼君握著宋瑾的手又緊了緊。
宋瑾這個時候才意識到,盛年絕不是混江湖的大痞子,肯定有一層更顯貴的身份。
否則以楚嶼君的身份和地位,絕不會與盛年如此拉扯。
盛年病懨懨的臉上全是勝券在握的姿態,“包房里除了我,還有五個兄弟,都是以一打三的好手。楚少能不能走得了,還是個未知數。”
“盛年,現在可是法治社會!這里可是京城!”宋瑾聽得怒上心頭,厲聲反駁。
楚嶼君快速捏了下她的掌心,示意她閉嘴,她悻悻咬唇。
“說得好,法治社會,天子腳下。”盛年尾音拖得很長,“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人敢收拾我。”
“年少,賣我個人情,改天我一定加倍償還。”
楚嶼君依舊試著用平和的方式,把宋瑾帶走。
對方六個人,他還帶著宋瑾,真要起肢體沖突絕對得不償失。
“楚少,只要你現在爽快走人,改天我一定為你找個人間尤物作為補償。”
盛年言之灼灼表態。
現在,宋瑾是不是虹姐送他的禮物已經不重要,重要的男人的面子!
泱泱京城,還沒有什么東西是他想要而得不到的。
何況,宋瑾長在了他的審美點兒上,不把宋瑾睡了,他怕自己會得相思病。
“年少,我這人從小就擰巴,認定的事兒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你真要不給情面,我只有憑本事往外闖了。”
楚嶼君目光犀利環顧整個包房,已經在考慮真要打起來,該如何護住宋瑾了。
盛年挑眉,未語先笑,“說實話,家父與楚老先生年輕時還有幾分交情。這是我第一次與楚少打交道,幾分薄面還是要給的。”
“多謝。”楚嶼君急著離開,握著宋瑾的手往外走,可擋在門口的人卻一動不動。
“我給楚少放個人情,楚少也要當著我一眾兄弟的面,全了我的顏面才是。”盛年陰陽怪氣道,“我這里剛開了瓶95年的好酒,想請楚少品品正不正宗。”
楚嶼君對他的小心思了如指掌,毫無畏懼之色,“直說吧,需要我喝多少才肯放人?”
“不多不多,一杯就行。我只想與楚少交個朋友。”
盛年說完,有個小弟拿起茶幾上剛開封的茅臺,悉數倒進一個五百毫升的玻璃杯,笑嘻嘻地朝楚嶼君遞過來。
“楚少,這可是年少壓箱底的好酒,沒有幾分交情的還真喝不上。都說感情深一口悶,為了表示你誠心交年少這個朋友,一口氣把它干了吧。”
小弟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又伸出一只手,把酒杯雙手奉上。
這既不是紅酒,也不是啤酒,而是年份高、酒精含量高的白酒!
一口氣喝下去,等于直接要了楚嶼君的命啊!
宋瑾嚇得臉色蒼白,正想替楚嶼君推拒,就收到楚嶼君“閉嘴”的眼神警告。
最終還是沒能忍住內心的憤怒,憤然開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