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刺啦”一聲,宋瑾的襯衫被盛年撕開!
幾粒紐扣滑落到地板上,宋瑾反應很快,快速抱懷護住胸前裸露的春光。
“妞兒,再演下去就過了哈。”盛年的視線落在她染了血的的胸口,一股難以言說的燥熱從小腹竄起。
宋瑾與楚嶼君則實同居了一陣子,現在的她,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對男女之事一點也不懂的青澀女孩了。
她從盛年熾熱的眸光中,看出了男人迫切的欲念。
想跑,盛年已朝她逼近!
“盛年,馬上放我離開!你知道我是誰嗎——”
宋瑾心跳失衡,正準備亮出自己的身份看看能否嚇住盛年,“嘭”的一聲,包房的門被從外面踹開!
是楚嶼君!
這一刻,宋瑾的委屈和堅強再也繃不住了,淚水啪嗒啪嗒掉下來。
盛年的五個小弟立馬前后包抄,把楚嶼君圍住。
“敢來踹老子的包房,我當是哪個,原來是楚少。”
盛年與楚嶼君是生意場上的點頭交,彼此只是認識,并沒有打過交道。
楚嶼君把幾米之外的宋瑾打量一遍,她正雙手緊緊抱懷,驚慌中透著狼狽,一股不可名狀的疼惜油然而生。
很快,楚嶼君和盛年四目相交。
“年少,包房這位是我女朋友,請給我一個面子,讓我把她帶走。”
楚嶼君斂起所有戾氣,越過盛年,脫下外套給宋瑾裹到身上。
他的外套,比宋瑾身上的律所西裝大了不是一星半點,剛好能遮掩住襯衫被撕裂的尷尬。
宋瑾感激地看向楚嶼君,小聲喃喃,“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楚嶼君并沒有對她表現出多么在意,只輕輕嗯了聲。
“想把人帶走,可以。但楚少連門都沒敲就來踹門,這可不是求人的禮數。”
盛年被宋瑾看到楚嶼君時的滿目憧憬、給刺激到了,臉色陰沉得駭人。
楚嶼君表態:“我女朋友已經受傷,我必須把她帶去醫院治療。年少想要什么,只要是我能給的,絕不含糊。”
“只怕楚少能給的,我也不稀罕。”盛年摸了下被宋瑾打過的臉頰,熾熱的眼神落在宋瑾身上,“我想要的,就不知道楚少肯不肯割愛了?”
都是男人,楚嶼君又豈會看不透他的小心思!
上前一步把宋瑾護在身后,一手握住宋瑾的手,目光堅執凜冽,“年少,明知不可能的話,還是不要說了。說出來,傷感情。”
“不說出來,怎么能知道楚少愿不愿意成全我呢。”
盛年話落,五個小弟把楚嶼君和宋瑾圍得更緊了。
此時的宋瑾,與楚嶼君手指相扣,分手后的郁悶頃刻間煙消云散,心臟的所有縫隙、都被身邊緊緊相伴的男人占據。
“既然年少執意要我表態,那么聽好了,我現在必須、馬上把我女朋友帶走。無論年少需要我付出什么代價,我都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