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想聽,我也要說。”她硬著頭皮解釋,“蔣隨州心中有氣,來律所找我理論,只說了幾句話就起了爭執——也不知道他發了什么瘋,把我抵在墻上就吻。他的唇還沒碰到我,你就推門進來。”
楚嶼君眉眼間的慍怒舒緩了些許,為了顧及面子,還是繃著臉,“我不想聽。”
“今天,我必須把這件事向你解釋清楚,否則我寢食難安。”她愣了愣,“蔣隨州準備吻我,與你進門的時間卡得紋絲合縫,沒有一點紕漏。”
“那又怎樣?”
“你走之后,我生氣打了蔣隨州一巴掌,質問他是不是故意算計我,他承認了。”
她深深凝視住幾步之外的楚嶼君,滿心希望能得到他的信任。
可是兩分鐘過去了,楚嶼君還像個沒事兒一樣接水、煮茶,不發表任何意見。
冷漠到了極點。
她有些頹敗和傷心,“我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如果撒謊,讓我不得好死。”
“宋小姐說完了么?”楚嶼君邊清洗茶盞邊道,“真要說完了,就走吧。”
赤裸裸的逐客令。
過去,只有她對楚嶼君不耐煩、下逐客令,現在,兩人真真切切換了位置。
過去與現在的落差,把宋瑾的一顆心攪得天翻地覆。
前天決定倒追楚嶼君的時候,她甚至萌生了兩個月之后繼續留在京城的想法。
她主動登門,楚嶼君的冷漠無異于給她潑了盆冷水。
但,她內心深處還保留著一絲復合的希望。
她強迫自己平復好情緒,勉強打起精神試著約楚嶼君,“今天是元宵節,很多地方都有民俗表演,你有沒有興趣去各處轉轉?”
“沒興趣。”楚嶼君聲線冷得駭人,“與其面對一張張虛偽陌生的臉,還不如一個人在家里睡覺。”
“你晚上準備怎么吃?”她為了能多在這里待會兒,挑起另一個話題,“元宵節晚上必須吃餃子或湯圓,你想吃什么,我來點外賣。”
“我什么都不想吃。”楚嶼君端著熱氣騰騰的茶盞,小口啜著,“再說一遍,宋小姐該走了。”
“你沒吃晚飯,我也沒吃,聚一起吃晚飯得了。”她說著打開手機,“想吃什么,我來點外賣。”
“宋瑾,什么時候變得臉皮這么厚了?”楚嶼君嘲諷,“實不相瞞,看到你就沒胃口。”
宋瑾的臉皮倏地就紅了。
一時之間羞憤難當,準備立馬走人。
轉身擰開房門,猛不丁地與楚媽媽打了個照面!
楚媽媽穿得很休閑,左手還拎著個小巧的行李箱,看來是從機場直接過來的。
“阿姨來了。”宋瑾主動問好。
楚媽媽點頭,敷衍一笑,沒有說話。
自從得知宋瑾擅自做掉了孩子,她對宋瑾徹底寒心了。
在楚嶼君提出相親,舉行一場盛大的相親宴的時候,很是支持。
昨天晚上閑來無事,打電話與顧禾聊了幾句,才知道顧禾被楚嶼君單方面分手了。
罪魁禍首是宋瑾。
楚媽媽陪著楚家老夫人吃了午飯,就心急火燎來了京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