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苑在京城屬于高檔小區,進單元樓都需要密碼。
與楚嶼君談戀愛期間,她曾在安苑住過幾次,知道單元樓和楚嶼君房間的入戶密碼。
輸入原來的密碼,順利進了單元樓。
來到楚嶼君的防盜門門口,摁了三次門鈴,里面都沒任何動靜。
她又試著給楚嶼君打電話,還是無人接聽。
除了楚氏集團和安苑,她根本猜不出楚嶼君會去哪里。
思來想去,決定用最笨的方法守株待兔——站在門口等!
因為是從律所直接過來的,她穿的是雙七厘米的高跟鞋,站了十幾分鐘雙腳就開始泛酸發麻。
只能靠不停轉換站姿,來舒緩雙腳的承重壓力。
她知道防盜門以前的密碼,現在身份尷尬,就算知道新密碼也不能貿然進去。
等待的這一個多小時,她不停撥打楚嶼君的電話,沒有關機,就是不接。
雙腳站的時間太久,她撐不住了,準備回住所換雙鞋再來。
右手剛放到電梯閉合鍵上,電梯門開了,楚嶼君那張俊朗又頹廢的臉映入她眼簾!
“回來了——”她急忙側身為楚嶼君讓路,柔聲解釋,“上午你真的誤會了,蔣隨州找我是因為他在港城——”
“你的私事沒必要向我匯報,我沒興趣。”
楚嶼君極盡冷漠,從電梯間出來打開了防盜門。
從她站立的角度,把六位數的密碼盡收眼底。
分手一個多月了,密碼竟然還是原來的。
其實,她住所的入戶門密碼也沒變。
楚嶼君闊步邁進房間,她怯生生地問了句:“我可以進去嗎?”
“宋小姐進一個單身男人的房間,難道不覺得尷尬?”
楚嶼君高大的身軀擋在門口,疏離感滿滿。
“我不會覺得尷尬。”她跟在楚嶼君身后走進房間。
并輕輕把門關上。
“我必須向你解釋一下,蔣隨州上午去律所是因為——”
“我不希望在我的私人空間,聽到其他男人的名字。”
楚嶼君再次毫不留情地把她打斷。
她打了幾十個電話,在門口站了一個多小時,為的就是向楚嶼君解釋被蔣隨州強吻的真相。
沒料到,楚嶼君竟然對她的解釋沒有任何興趣!
楚嶼君從冰箱拿出一瓶水,不緊不慢喝起來。
她清了清嗓子,“你對我本來就有看法,我如果不上門解釋,只怕你對我的成見會更深。”
“宋小姐和蔣律師躲在會客室接吻,沒必要向我解釋。”楚嶼君把水重重放到大理石茶幾上,“該說道歉的是我,沒敲門就推門而入,擾了兩位的好事。”
“我就知道你肯定會誤會!”她清亮的雙目中全是委屈,“蔣隨州準備把律所搬去港城,我為了避開他,讓我爸給他暗中使絆子,讓他在港城根本,租不到寫字樓。”
“你和他之間的事兒,我一個字都不想聽。”楚嶼君唇角浮起一抹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