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顧禾的手包和外套,把她讓進靠窗的座位,并體貼地問了句:“想喝什么?”
“你喝什么,我就喝什么。”顧禾單手托腮,滿目含情望著楚嶼君。
楚嶼君臉上染笑,但眸底是無人能窺到的疏離,“我喝不加糖的黑咖啡,你一個女孩子肯定喝不下。”
“以前確實喝不下,從現在開始學著適應。因為,我想在生活習慣上與你保持同頻。”顧禾毫不掩飾對楚嶼君的喜歡。
如果此時宋瑾不在,楚嶼君肯定會說“做你自己就好,沒必要與我一樣”。
可現在,宋瑾就安靜坐在斜對面,不用言語扎一扎她的心,楚嶼君都覺得愧對那個被做掉的孩子!
楚嶼君故意朝顧禾擠出抹笑容,“小禾,謝謝你對我如此遷就。”
“因為你值得。”顧禾說得十分干脆。
顧禾比楚嶼君小兩歲,兩家同處江城頂級豪門之列,小時候曾經見過面,兩人的成長軌跡很相似。
都是大學畢業進了自家的公司,經過幾年摸爬滾打有了獨當一面的能力。
這些年,兩人一個在江城,一個在港城,工作和生活中沒有任何交集。
兩年前,顧禾在京城一次慈善酒會上遇到了多年不見的楚嶼君。
楚嶼君有張好皮囊,對女孩子特別溫柔有耐心,酒會還沒過半,她就被楚嶼君的溫和健談所吸引。
酒會結束,拿到了楚嶼君的聯系方式。
明明在酒會上相談甚歡,等到她私下聯系楚嶼君的時候,楚嶼君卻很疏離、冷漠。
那陣子她總會找機會去京城,到京城就主動約楚嶼君吃飯,楚嶼君每次都會找出各種借口推辭。
要么是出差了不在京城,要么是在開會沒時間……反正是想盡各種辦法躲著她。
顧禾從小就知道,自己要走聯姻的路子。
既然要聯姻,那么,緊緊抓住楚嶼君這個家世好顏值好的男人就是了!
楚嶼君的冷落,令她一點也不甘心。
前年讓祖母托了個中間人,向楚老太太提出相親。
楚太太娶孫媳心切,立馬應下,可楚嶼君又用工作忙做借口,把相親給攪黃了。
豪門千金的傲氣和尊嚴令顧禾再也繃不住了,拉黑了楚嶼君的聯系方式,把目光投放在別的豪門子弟身上。
她的姑姑顧言初嫁給了葉宴遲,除去葉家,整個江城能與顧家同處一個梯隊的豪門,也就楚家和宋家。
宋家唯一的兒子宋懷川年紀還小,楚嶼君的冷漠傷透了她的心,令她不得不主動降低聯姻標準。
兩年下來,相了十幾次親,能入眼的也有兩三個,但每個都談不到一個月就分道揚鑣。
在她對人生大事快要絕望的時候,楚家主動提出讓楚嶼君與她相親。
她去年聽說楚嶼君正與宋津南的女兒在交往,已預感到自己可能是備胎,但相親那天,楚家用遠超相親的熱鬧和奢華,給足了她面子。
為了方便與楚嶼君培養感情,她自降兩級來到顧氏在京城的分公司任職。
上午到的京城,下班后楚嶼君就給她帶來了驚喜,約她喝咖啡聊天。
她十分看重兩人的第一次約會,在公眾場合也毫不掩飾對楚嶼君的好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