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奕走出幾步發現宋瑾沒有跟過來,轉身喊道,“糖糖,走啦!如果蔣律師明天給我發律師函,我還準備請你做我的代理律師呢。”
“你另請高明,我不做你的代理律師。”宋瑾沒好氣地懟了句。
葉星奕聳肩一笑,“無妨,你能來簽字做我的保人,我已經很滿意了。”
等到葉星奕一行人上車遠去,宋瑾才走出派出所的大門。
杵在原地的蔣隨州叫出她名字。
她止步。
“葉星奕把兩個大活人打進了醫院,你為什么要做他的保人?”蔣隨州不留情面地質問。
宋瑾根本沒想到,葉星奕會把她扯進這場糾紛。
字簽了,手印摁了,保人做了,她還能再說什么!
握緊手包,朝自己的車走去。
蔣隨州對她的態度十分不滿,伸手扣住她手腕,“你知道瑤瑤被葉星奕打得有多慘么?”
“我來簽字做保人的時候,并不知道瑤瑤是其中的一個受害者。”她聲音透著無力,“我只是以葉星奕朋友的身份來做保人,你非要過度解讀,我也沒辦法。”
蔣隨州這才驚覺自己失態了,緩緩放開她的手,“對不起,我情緒失控了,說了些沒輕沒重的話。”
她很想知道蔣瑤傷勢如何,但想到自己身份尷尬,還是忍住沒問,“明天還要上班,我該回去了。”
“路上開車注意安全。”
頃刻間,蔣隨州滿腹的責問和心酸化作了關心。
宋瑾開車回了住所。
剛打開防盜門,葉星奕的來電響起。
她帶著十二分的厭惡點開接聽鍵,不耐煩地喂了聲。
“到家了么?”葉星奕笑吟吟地問。
“到了。”她沒好氣地懟道,“準備睡覺了,有事明天再說。”
“謝謝你,糖糖。我不希望這件事傳到我爸耳朵里,你替我保密。”葉星奕溫聲央求。
“好。”她果斷應下,重重吸了口氣,“被你打得住進醫院的兩個人,傷勢如何?”
“那男的說話特別難聽,不然大林也不會動手,除了臉上手上的抓傷,可能斷了兩根肋骨。”葉星奕緩聲道,“女的,像個潑婦,揪住我頭發不放,被我扇了兩巴掌。”
“葉星奕,你敢打女人,還真長本事了。”宋瑾心疼起蔣瑤來。
在宋瑾眼里,蔣瑤是個沒長大的小女孩,聽到她被打得住進醫院,十分心疼。
“剛剛在派出所見到蔣隨州,我才意識到,那個女的是蔣隨州的妹妹。”葉星奕嘲諷地笑了聲,“兩年前,我幾個哥們打過蔣隨州,蔣隨州咽下了這口窩囊氣。現在的蔣隨州身家地位暴漲,肯定會新仇舊恨與我一起算。”
“是你咎由自取。你聽好了,真要打官司,別找我,我絕不摻和。”她強勢表態。
“糖糖,我今天聽說了一件事,不知道真假,特意向你求證一下。”葉星奕慢悠悠道,“聽說,你和姓楚的分手了。”
“我和楚嶼君好著呢,你如果還有點良心,請看在我替你簽字作保的份上,少胡說八道!”她掛了電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