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以前與楚嶼君鬧分手,鬧得再厲害,楚嶼君都會第一時間接聽她的電話。
就算當時真的有事接不到,也會很快回撥過來。
但是這次,她一連發了三條讓楚嶼君回電話的微信,撥了楚嶼君兩次電話,都無人接聽。
等到中午,也沒等到楚嶼君的來電。
今天是大年初七,楚氏集團開班第一天,或許楚嶼君有很多工作需要忙吧。
她這樣安慰自己。
信安律所明天開班,她懶得出門,在床上躺了一個下午。
本來想補個覺,閉上眼,耳邊就傳來嬰孩的哭聲。
撕心裂肺,肝腸寸斷,像是對她這個劊子手的控訴。
外面天色都漸漸黑了,楚嶼君還沒做任何回應。
就算再忙,這個時候也該看到她上午的未接來電和微信了。
到現在不回應,只有一個答案——不想回!
楚嶼君如此對她,她沒有任何抱怨的資格,畢竟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但,事關那個剛成形的孩子能否順利進入輪回,她還是決定去見一見楚嶼君。
宋瑾一邊在衣柜里找衣服,一邊撥打楚嶼君的電話。
楚太太昨天來的京城,如果沒回江城,現在十有八九還在安苑。
楚嶼君真要下班回了安苑,她就明天上午去楚氏集團,反正是不準備與楚太太見面的。
電話依舊無人接聽,宋瑾又發過去條微信:有事,回個電話。
這條微信,如同泥牛入海。
這下她完全篤定,楚嶼君是真的恨她入骨了!
楚嶼君不接電話,她為了避開楚太太不想去安苑,只能懷著賭一把的心態開來到楚氏集團。
在停車場,她很快在專屬停車位、找到了楚嶼君年前常開的黑色轎車。
她疾步來到楚氏集團前臺,這個時候前臺接待員早就下班,整個接待廳只有兩名保安在來回轉悠。
沒有專屬電梯卡,她連楚氏集團的電梯間都進不去,只能硬著頭皮向保安撒謊。
“我是信安律所的律師,楚先生讓我來拿一個官司的授權書。”
楚嶼君不接電話,不回微信,也不可能見她。
“楚先生在國外,你說的是楚少吧?”一個中年保安搭上話茬。
宋瑾恍然大悟,“是楚少,楚嶼君。”
在楚氏集團,楚先生是楚尋,楚嶼君是楚少。
“楚少還在加班,特意叮囑過不見外客,你真要有預約,就請打楚少秘書的電話。”保安十分有禮貌。
與楚嶼君交往一年多,楚嶼君對她有求必應,事必親躬,從未把她的事情委托給過秘書,她又怎會知道秘書的電話!
她想了想,從手包掏出工作證,打開,朝保安亮了下。
“這是我的證件。楚少催得比較急,剛剛在電話中說,讓我直接在前臺拿電梯卡去他辦公室。我就不打給秘書了,打給楚少,你們與楚少說。”
宋瑾找到楚嶼君的手機號,手指緩緩點開。
“別打了,別打了,我給你拿電梯卡,你直接去見楚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