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從徐藍歌大出血、生下死胎的驚魂未定中緩過來,又被懷川忽然昏倒嚇得不知所措。
難掩心中的焦灼,雙手絞在一起,不停的翻看手機上的時間。
再有一個小時,喬晚乘坐的航班就在京城落地了。
從小到大,喬晚在宋瑾心里就是定海神針般的存在。
現在,喬晚還不知道這邊的情況有多糟糕。
真等喬晚過來,她該怎么把徐藍歌生下死胎的消息說出來呢?
“孩子沒有了,懷川氣急攻心昏厥過去。我,可比懷川強不少呢。”
楚嶼君的自我調侃,令宋瑾聽出幾分嘲諷,繃著臉道,“都分手了,你還要戳我的脊梁骨么。”
“不敢。”楚嶼君嗓音寡淡得沒有任何起伏。
她挑起另一個話題,“阿姨怎么來京城住院了?”
“長了個子宮肌瘤,做了個活檢切片,結果出來是良性,明天就出院回江城了。”
楚嶼君想起件事,“我并沒有把分手的事兒告訴家人,我媽在京城住院這幾天,一直盼著你來探望,我一直說你在外面出公差。你再去15層的時候,小心點兒,別讓我媽看到你。”
“我和你一樣,也沒對家人說分手的事兒。”她掃了身側的楚嶼君一眼,“待會兒我媽就到了,如果遇到她,拜托你給我留點面子。”
“我爸也在京城,真要遇到,希望你也給我留個面子。”楚嶼君不輕不重地回應。
她輕輕點頭,“我準備等懷川的事兒過去之后,再告訴家人我們分手了。”
“只要我說出分手的事兒,兩天不到,我媽和祖母就會給我介紹各種相親對象。為了能過幾天清凈日子,我絕不會把分手的事兒告訴任何人。”
楚嶼君表態。
宋瑾聽得凝眉,“都分手了,你何必再把虛名攬在身上,耽誤了以后的美好姻緣。”
“被女人傷透了,余生不準備再找了。”
楚嶼君的話令宋瑾心塞,選擇閉嘴,兩人陷入沉默之中。
大約半小時之后,急救室的門開了。
為懷川進行檢查的醫生出來了,說懷川只是氣急攻心導致的昏厥,已經打了針鎮定劑,并無大礙。
宋瑾這才舒了口氣,到急救室看了看懷川,發現懷川已經睡著了,便輕手輕腳回到外面的休息區。
楚嶼君還在老地方坐著,她選了個離楚嶼君較遠的坐椅。
剛落坐,徐藍歌所在急救室的門忽然被從里面推開!
小助理臉色慘白,雙手還沾著淋漓的鮮血,哭著喊:“不好了!藍姐
“我馬上去喊醫生!”
宋瑾嚇得一個激靈起身,正準備去喊羅醫生。
卻不料,楚嶼君已早她一步走向羅醫生辦公室,對宋瑾不冷不熱說了句,“我去叫醫生,你先去看看徐藍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