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心中對宋瑾還有萬千不舍,他還是抬手,把戒指丟進了就近的垃圾桶。
開車離開了這個曾經令他心馳神往,又令他黯然神傷的地方。
楚嶼君下樓之后,宋瑾心里也不好受,攥著她送楚嶼君的腕表在客廳坐到半夜。
翌日,她開始了正常上下班。
忙碌的工作麻痹了墮胎和失戀的傷痛,遠離了卿卿我我的愛情,她把所有精力和時間都用在工作中。
每天都是到律所最早,離開最晚的那個。
短短三周,她一連打了十樁離婚官司,無一敗績。
連一向以嚴格著稱的張組長,都對她贊不絕口,說以她這個月的業績,今年的年終獎會漲不少。
優渥的家境和銀行卡余額上長長的數字,令她對薪酬和年終獎一直沒什么感覺。
選擇成為一名律師,是她小時候就有的愿望。
畢業當年就以優異的成績被校招進了紅圈所,是對她專業能力的認可。
她努力工作,不是為了得到更好的經濟回報,而是因為純粹的喜歡。
剛好,做喜歡的事情,能證明就算沒有父母的庇護,她也可以有在京城生存下去的能力。
她和楚嶼君兩人都在京城,也都存在于彼此的通訊錄中,自從那天之后,就像兩條平行線,再無任何交集。
她隔壁的房子早就被楚嶼君買下,但再也沒見楚嶼君去過一次。
還有幾天就要過年,律所的工作進入收尾階段,宋瑾今年準備提前回港城過年,早就訂好了臘月二十七回港城的機票。
臘月二十六上午,信安律所召開全體員工年底表彰大會。
宋瑾這一年業績突出,秦柏親自為她頒發了優秀員工獎章,以及一個厚厚的紅包。
還讓她站在主席臺上,與大家分享了這一年業績斐然的經驗。
全體會還沒開完,宋瑾調成震動的手機響起來。
看到是喬晚,她以為是來問她什么時候回港城的,忙把電子機票截屏發過去。
沒想到,喬晚隨之發來條微信:馬上回電話,有急事!
宋瑾心頭一顫,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一股低氣壓。
攥著手機溜出會場,躲進步梯間撥出喬晚的電話。
很快,喬晚心急火燎的聲音傳來,“糖糖,徐藍歌難產,懷川現在已到京城,正在去醫院的路上,加上堵車還得有一段時間,你馬上過去!”
“愛韻寶醫院是京城最好的婦產醫院,徐藍歌不會有事的。我還在開會,等會議結束再過去。”宋瑾不以為意。
對徐藍歌,她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忽然間,想起自己第一次去愛韻寶產檢,聽到徐藍歌和小助理聊天,說羊水偏少,醫生不建議順產,徐藍歌不想在小腹留下疤痕,執意要順產!
宋瑾立馬打起精神:“媽,我馬上過去。”
“我要登機了,手機會調成飛行模式,真要有急事,你給季天叔叔打電話。”
喬晚叮囑。
宋瑾應下,回辦公室拿了外套一路小跑下樓。
來到愛韻寶醫院,宋瑾沒有通行卡根本進不去,只好打徐藍歌的電話。
鈴音快結束的時候,里面才傳出小助理顫抖的聲音,“宋小姐,不好了——藍姐難產大出血——寶寶出來就沒有呼吸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