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津南一直比較偏愛宋瑾,聽到喬晚連帶宋瑾一塊兒編排,有些不滿。
“你家寶貝女兒——”喬晚話到嘴邊又咽下,“真要氣起人來,比兒子也不賴!”
宋津南不依不饒,追問:“我家女兒怎么氣宋太太了,說來聽聽。”
“……”
宋瑾欲言又止。
幾經思量,還是把宋瑾和楚嶼君同居,疑似懷孕的事兒壓了下去。
這種事情,做媽媽的知道就夠了。
“我女兒乖巧懂事,就知道你說不出來她的短板。”宋津南笑著打趣。
喬晚轉移話題,“對徐藍歌,我是徹底沒招兒了,明天再談最后一次,真要沒有任何改變,我就撒手不管了。最遲明天晚上回港城。”
“定好機票之后拍一下發給我,我去機場接你。”宋津南噙著笑意道,“算了下,這十天要么我出差,要么你出差,我們只在一張床上睡了三個晚上。”
“你每天那么大的工作量,竟然還能記得,這十天我們只在一起睡了三個晚上。”喬晚覺得好笑。
都一起生活二十多年的老夫老妻了,宋津南對床笫間的事兒還是一如既往的熱衷。
這些年,她幾乎把所有精力都用在了工作上,回到家經常累得動都不想動。
每到兩人私密相處時,宋津南總會千方百計地哄她,逗她開心,給她最極致的幸福。
“我和你的人生大事當然要記得。”宋津南笑意深沉,“我不想再獨守空房了,期待宋太太明晚回家。”
“糖糖臥室的門還開著,你再胡說被孩子聽到,我的臉就沒處放了。”
“那就聊點正經的。”宋津南轉了話題。
宋瑾躺床上之前忘了關房門,睡得迷迷糊糊中,還聽到喬晚和宋津南在講電話。
具體說了什么她聽不到,只能聽到喬晚發自肺腑的低笑。
第二天吃過早飯,宋瑾去了律所,喬晚又去醫院見徐藍歌,說是要進行最后一次談判。
成則成,不成,也不再強求。
楚嶼君把宋瑾送到信安之后,沒有離開,而是打開早就備好的一張折疊桌,攤開手提電腦開啟辦公模式。
在宋瑾看來,懷川和徐藍歌的事兒已經沒有翻盤的可能,開始思考自己腹中小東西的去留。
以至于整個上午都心不在焉。
十一點半,喬晚發來微信,說與徐藍歌談判失敗,已經在機場結束安檢,等著回港城了。
宋瑾發過去個安慰的表情包,這才長長松了口氣。
老媽總算離開了京城,她也該認真考慮腹中小東西的去留了。
她自己都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舉棋不定了。
一會兒想做掉,一會兒又不舍。
令她不停地陷入精神內耗之中。
現在,楚嶼君為了防止她去墮胎,每天都像個狗皮膏藥黏著她,她連獨自出行的機會都沒有。
經過一個下午的深思熟慮,她痛定思痛,決定放棄這個小東西。
主動撥通劉醫生的電話,令她沒想到的是,一向溫和友善的劉醫生語氣很沖,“宋小姐竟然還有臉與我打電話!你男朋友實名舉報我——慫恿、誘導患者墮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