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從培訓會場出來,正準備開門,就聽到蔣隨州的聲音響起。
“請問,1206房間在哪個方向?”
1206是薛黎的房間。
此時的宋瑾正背對著蔣隨州,蔣隨州的注意力在手機屏上,壓根沒料到自己問的是宋瑾!
與此同時,楚嶼君正在房間內等她,為了避嫌她不想回應,可蔣隨州又問了一遍。
“這個就是1206房間。”她沒有轉身,抬手朝薛黎的房間輕輕一指。
蔣隨州聽到她的聲音,立馬怔住。
此時的宋瑾,已把房卡放到門鎖掃碼。
門鎖咔噠一聲,是開啟的狀態。
“你也來參加培訓了。”蔣隨州的腳步聲離她越來越近。
自己房間的門已開,她本不想再做回應,可蔣隨州怕她不應聲,又聲情并茂喊出她的名字。
出于禮貌,她轉身輕輕嗯了聲。
“最近工作忙不忙?”蔣隨州沒有結束談話的想法,挑起另一個話題。
她不冷不熱敷衍了句“還好”。
“聽說你代理了西區陸家的遺產糾紛案。”蔣隨州眉眼中難掩關切,“我曾經打贏過三樁比較曲折的遺產官司,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提供參考。”
“蔣律師的好意我和糖糖心領了。如果糖糖在后續官司中遇到難題,我會為她找京城打遺產官司最厲害的律師進行協助,就不勞煩蔣律師了。”
不知何時,楚嶼君已經站到門口。
兩個男人相距兩三米的距離,四目相交,一場無聲的博弈就此開啟。
“有楚先生幫宋瑾,我就放心了。”蔣隨州沒有半點違和感。
在京城這個臥虎藏龍的地方,出身微寒的蔣隨州能站穩腳跟、全憑一己之力。
他早就不是當年那個羞澀自卑的寒門學子,現在,厚黑學練得爐火純青。
被楚嶼君當場用言語打臉,他依舊唇角帶笑。
宋瑾知道,再墨跡下去都不好看,主動牽了楚嶼君的手,溫聲招呼,“嶼君,回房間啦。”
“聽你的,糖糖。”楚嶼君朝她展顏一笑,目光再次移到蔣隨州身上,“蔣律師,以后有緣再聊,我和糖糖略作收拾就要去吃午餐了。”
蔣隨州被兩人牽手的模樣刺激得有些抓狂,臉色卻平靜無瀾,朝他們頷首,“兩位請便。”
宋瑾牽著楚嶼君的手走進房間,另只手把門關上。
“快去收拾一下,我們馬上去吃午餐。”楚嶼君柔聲提醒。
宋瑾怕他誤會自己與蔣隨州,解釋道,“薛黎告訴我,蔣隨州已經見過她父母,兩人在看婚房了。”
“他們的事兒與我們無關,我不想聽。”楚嶼君輕輕在她臉上捏了下,把辦公的手提電腦收起。
宋瑾拿起瓶純凈水,邊喝邊說,“我是想告訴你,蔣隨州這次來海城,是奔著薛黎來的。”
“就算奔著你來的我也不怕。”楚嶼君從后面擁住她,溫熱的呼吸在她耳邊起伏,“因為,他早就出局了。”
“你能這樣想我很欣慰。”她側身,主動在楚嶼君臉上親了下。
楚嶼君笑得合不攏嘴,指著自己的唇,“親臉頰不算,親這里才算。”
宋瑾也不矯情,勾住楚嶼君的脖頸,吻住他的唇。
一個纏綿的吻,足足持續了半分鐘兩人才依依不舍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