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嶼君俯身,唇瓣沿著她的眼窩往下,落在她臉頰上,柔聲喃喃了聲“我聽你的”。
喬晚要在京城住兩天,意味著他們有兩個晚上不能同床共枕。
彼此都很珍惜當下的這一夜。
變著花樣可勁兒折騰。
第二天中午十一點,宋瑾收到了喬晚到京城的微信。
還沒做回復,喬晚又發來一條微信:晚上幫我約楚嶼君,我請你們吃飯。
宋瑾回:我馬上幫您聯系楚嶼君,讓他請您吃飯。
喬晚沒再回應。
早上上班之前,她把日用品和常穿的衣物打包,送回了住所。
按照原來的位置擺放好。
又與楚嶼君一起檢查了所有房間,沒有找到兩人在這里同住的痕跡才離開。
楚嶼君第一次宴請“未來丈母娘”,在京城消費最高、最雅致的私人會所定了一個包間。
喬晚看似在感謝楚嶼君對宋瑾的照顧,其實整個吃飯過程都在旁敲側擊,希望楚嶼君能尊重宋瑾,兩人深入了解、規劃好以后的生活再考慮是否走入婚姻。
說到底,喬晚是在告誡兩人不要過早過同居生活,但又不好意思把話說得太直白,只能往婚姻上扯。
兩人都心如明鏡,宋瑾聽得紅了臉,楚嶼君卻云淡風輕,舉止從容。
晚餐臨近尾聲,服務生敲門進來,說有個叫徐藍歌的女孩子要見喬晚。
聽到徐藍歌,宋瑾十分抵觸,看向服務生,“我們不認識這位徐藍歌徐小姐,就不見了。”
“能查到我的行程找到這里,徐小姐一定費了不少苦心,讓她進來吧。”
喬晚沒有拒絕。
服務生恭敬退去。
宋瑾不滿地瞪了喬晚一眼,“懷川很長時間不接她的電話,她已經知道懷川和霍佳音相親,這次肯定是來找您訴苦博同情的。”
“我很好奇她來找我做什么。”
喬晚放下碗筷,又聽到一陣敲門聲,忙喊了句“進來”。
包間的門被從外面推開,徐藍歌一臉憔悴走進來,隨手把門關上,看向喬晚,“阿姨,我是走投無路了才來找您。”
看到徐藍歌那刻,宋瑾有些震驚。
巴掌大的小臉兒上全是淚痕,長發凌亂散著,穿的是件素凈的衛衣和寬松的牛仔闊腿褲,昔日的明艷此時再無半點痕跡。
喬晚朝她做了個請坐的手勢,“這里沒有外人,說吧。”
“我站著就行。”她咬住泛白的下唇,“阿姨,我——懷了懷川的孩子,已經三個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