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鮮又滑又香,跟她經常去的那個白切雞店差不多水平了。
胡霄霄頓時有一種撿到寶的幸福感,又試了其他菜,都不比飯店差。“小妮子,你這個手藝厲害了,家里是開酒樓的嗎?”
“不是。”葉芷妮坐下后,說道:“我家附近有一家大酒樓,我阿媽在那里洗碗,我小時候經常去幫忙,順便去后廚看廚師做菜,看多了,加上廚房大佬見我小,肯教我幾手,所以我的手藝還不錯。”
原先她還想著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就自己開一間小飯店做。但是從小在大酒樓后廚幫忙的她,深知道做餐飲有多辛苦,尤其是做廚師,本就是體力活,加上寶港天氣悶熱,一天忙下來,汗多得能浸濕幾套衣服。她才二十出頭,不想在廚房顛勺,也不想弄了一身油煙味,所以想找份輕松一點的工作,實在沒辦法以后再考慮開小飯店的事。
現在的工作工資高,老板大方,性格又好,葉芷妮十分喜歡這份工作。于是,她馬上站起來,給胡霄霄喝完湯的碗里再添一碗。
胡霄霄吃得很香,每一樣菜都合她的胃口,這一頓吃得很痛快。
吃完飯后,胡霄霄跟董佩玉對了一下工作上的事,沒多久,太陽下山了。
送走了董佩玉與葉芷妮之后,胡霄霄望著夜晚的天空,烏云遮月,風高氣爽。
將槍重新裝滿子彈,又拿了一把水果刀,胡霄霄另開了一部車,去到麻面虎治病的醫院。
雖然按她的猜測,今晚會有人去了結麻面虎,但以防萬一,她決定親自去一趟,如果麻面虎還是命大沒被殺死,她過去給他補一刀。
昨晚那么兇險,油箱都炸了麻面虎還沒有死,胡霄霄覺得再警惕也不為過。麻面虎如果清醒過來,知道他的兩個手下被她打廢了,或者猜到昨晚是她動的手,她身邊的人將會遭遇巨大的麻煩。
她倒不怕三仁社團的人,但董佩玉與葉芷妮,或者她的其他朋友,若是被麻面虎這個瘋子遷怒上,她就后悔莫及了。
所以,麻面虎必須死。
胡霄霄把車子停在離醫院有一段距離的一處偏僻地,這里沒有路燈,視線昏暗。
董佩玉得到的麻面虎信息非常詳細,詳細到麻面虎住在幾樓,這也方便了胡霄霄,她混入醫院后,順利來到了這一層。
幸好醫院里沒有像電影里拍的神偷片子一樣,到處是監控或者紅外線系統,此時深夜,醫院比白日清靜了許多。
但能如此順利地摸上來,胡霄霄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直到看到躲在角落里打牌的三仁社團的幾個馬仔,胡霄霄大概知道有人幫忙制造條件。
既然如此,她用不著心急了。
胡霄霄找了斜對面沒有人住的病房,進去,先檢查是否有能在緊急狀況下逃跑的地方。把窗推了推,被固定了,只能推開一道拳頭大的縫透氣,但玻璃不厚,到時情況有變,可以砸碎玻璃從這里跳下去。
胡霄霄拉了一張椅子放在窗前,然后把門留一條縫,靜下心等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