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誰在人群中大喊了一聲,嚷道:“夏霸皇子要對其他皇子動手啦,啊...哎唷,殺人啦!!”
沒有了維力,沒有了量子思維,這些個圣裝行者就跟瞎子一般疑神疑鬼,他們唯一得到的命令主要是來自聲音的傳播。他們聽令于孫哲一、聽令于夏禹方才合圍上來。
然而此刻那一聲呼喊在人群之中顯得無比的凄厲,無比的逼真,混亂之中,夏禹這方的人馬還道自已人真的遭受到了暗算,登時一個個怒發沖冠,血氣也跟著直達顛頂之上,嗚嗷嗚嗷的大聲叫了起來,便是往孫哲一那邊殺將過去。
而孫哲一這一方護主心切,那聲嘶吼聽在他們的耳朵里就如同發動戰爭的號角一般,自已人都動手了,自已還有什么理由不跟著拋頭顱灑熱血,難道等夏霸被人踩死了才上?
孫家的身家性命可都是投資到了夏霸這邊,他們可沒有傻到跟自已的投資過不去啊。當即也是嗚嗷嗚嗷的沖了上來
“我操,這個王八蛋。”夏禹在心下大罵,沖在最前面的他看得無比的真切,夜豪狡黠笑容,搖頭晃腦著大吼“殺人啊,哎喲”的叫聲。
這怪叫聲一出,夏禹就知道了自已對于道德名聲的利用,反過來被別人利用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所有人的戰斗欲望都被充分調動了起來,自已如何能夠攔得住?如果有維力在,他還可以借用量子思維和維力強行阻止事態向著他最不想看到的軌跡上發展。但現在,你妹的,肉體凡胎的吼破嗓子之前自已怕是就被揍成了二百五了。
媽逼,只能打了。
夜豪向夏禹憐憫的揮了揮手,夏禹心下的又苦又怒,他雖然想要結交夜豪這個猛人,但誰知道特么的一上來就結交到腳底板上去了,被人徹底的利用了一番。
夏禹自然是不知道夜豪的背后是誰,如果他知道夜豪的背后是夏紂的話,他恐怕會無比堅定的和夏霸站在同一陣線上,將夜豪和斯拉夫給徹底埋葬,但問題誰特么知道自已的那個除了對吃穿享樂之外沒有絲毫大志,被父皇視作透明人的肥佬兄弟竟然也盯著皇位。
“亂吧,越亂越好,你們最好斗個兩敗俱傷最好。”夜豪在心里起哄著,反正誰當下一任的皇帝關他屁事。
兩撥人已經斗倒了一片,原本無比華麗的圣裝行者對戰,這會變成了泥坑里的拱豬。
這些人雖說都自恃體術高絕,但在如此沒有規矩的混戰之中,他們的體術那是丟了一大半,閃過前方兩個人,卻閃不過從后而來的悶棍。閃過了后面的悶棍,卻防不住前方的三名大漢的泰山壓頂。
周圍的學生們何時見過這種盛況,他們仰慕的這些高手此刻哪里有高手的樣子,根本就是街頭混混打架的陣仗,大跌眼鏡。
但說真,看的真特么的爽。這拳拳到頭,雖然華麗不足,但血脈賁張有余啊。
太行府的學生們雖然個個都是人中之龍鳳,但龍鳳也架不住年輕氣盛,登時就跟看球的球迷一般,自發的選擇了自已的主隊,大聲打氣起來。
這不打氣倒好,這一打氣那可就分出了陣營,這有了陣營那就有了矛盾,有了矛盾摩擦少的了么?有的摩擦少了不了互噴垃圾話,垃圾話說多了自然而然就會失控。失控了多少就會問候下你的爸爸媽媽,爺爺奶奶等等長輩先人。
這一問候你吞下了就是慫,不尊敬長輩,要懟回去呢少不了用拳頭回應。拳頭一用,砰砰作響,便有若傳染病一般傳染開來,一傳十,十傳百,嗚啦啦的就跟瘟疫一般的蔓延開來,揍翻了一大片,不過一盞茶的時間,整個太行府便是沸沸揚揚的有若煮沸的開水,好不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