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霸整個人愣在了那里,他如何也想不到以他的千金之軀,除了自已的父皇母后之外,竟然有人膽敢如此粗暴的對待自已。
擅自攻擊皇子,王朝的法律直接可以判定重罪,最高可判處死刑。
夏霸出行在外,從來都是大搖大擺的,因為他知道在后京之中沒有人膽敢直接攻擊自已,即便是和自已有著間隙的人,頂多就是在工作上給自已下絆子,或者在背后給父皇告黑狀,或者在議會上要求通過不利于自已的法案。
除了這些之外,從來沒有人膽敢當眾襲擊自已,這并非不代表沒有這么想,而是這么做所付出的代價是一名人類所能夠達到的最高上限,那就是性命。
但現在就有這么樣一個對自已出手了,一個不怕死的人,當眾襲擊自已,而且還是最薄弱的后腦勺。
夏霸愣神之余,后腦上一陣劇痛,沒有了維力和圣裝,他和普通人并沒有太大的區別,手銬砸將過來,那是錐心的痛。
但夏霸身為年歲最長的皇子,多次參與了王朝和荒人之間的沖突,也算是一名從尸體中爬出來的人。遭受襲擊之后,他立刻進入到了戰場之上那耳聽八方,眼觀六路的殺敵之態。
夏霸大吼一聲,放開月唯,虎軀猛的向后急退,其勢能猶如一塊巨石一般撞向夜豪,同時右腳凌厲的飛出。
以夏霸那精湛的武技修為,他只是看了夜豪一眼便已經將其整個身高身形印在了腦子之中,他這一腳去向之精準足以達到人類所能夠做到的巔峰。
夏霸震怒之際卻也大感清爽,在后京之中自已終于能夠不假手他人而痛快的殺人了,就如同他殺死了無數荒人一般,肉體噴出的溫熱鮮血總是能夠讓他感到無比的興奮。
既然法律已經注定了這個姓夜的家伙必死無疑,還不如就此死在我的手上,至少死的有些價值,讓他在后京那煩悶的勢力場中感到一絲愉悅。
夏霸這一推一踢可以說是凝聚了他的全力,可謂是他武技所能夠達到的巔峰,他自信在場諸人無人能破,即便是連城破這樣的《梅花錄》大師和荊無人這樣的高手也休想說破就能破的。
“呼”的一聲疾響,夏霸這一腿掃過,發出尖銳的破空聲,直貫人心。
夏霸自信所達到的高度,正如他這一腳掃空之后的心情跌落。他自認為絕對不可能錯失的這一腳就這樣偏偏錯失了,巨大的恐慌莫名的從腳跟急速蔓延到了全身,然后他就感受到自已的咽喉猛的一緊。
要害被捏,夏霸立刻六神無主,不知所措,喉骨是人體最脆弱的要害之一,只要將其捏碎,呼吸便是受到極大的阻礙,之后隨之而來的腫脹更是會阻斷氣管,殺人于窒息之中。
一股力道隨即從喉骨上傳來,夏霸不甘受辱,待要運力反擊,卻是感到腰眼上被對方的膝蓋猛的一撞,那剛蓄好的力氣登時如煙般消散。